第59章
谢轻玹不断挣扎扯动捆着他的布条,口中叫骂:“拓跋启,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他全身包括脸颊、眼睛,因为挣扎得太用力,太生气,全都泛红一片。、
白皙肌肤不再。风光霁月的第一琴师如今像一条只会狂吠,做不了任何事,被拴起来的狗。
因为挣扎,他肩上刚被拓跋危刺的伤口不断汩汩流着血,但他丝毫感受不到疼痛。无尽的愤怒淹没了他。
为什么呢?
为什么明明是计划中会发生的事,真到了发生的时候,却让他完全接受不了,让他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毁灭眼前的一切。
谢轻玹没注意到,自己极力忍耐,却还是流下了一行清泪。
太晚了,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太晚。如果早点反悔,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她的委屈都是他给的。
最该死的人,其实不是拓跋危,而是他自己。
佑春此时都顾不得是谢轻玹还是拓跋危了,她被干翻了,拓跋危做得特别用力,恨不得将她怼穿。
他伏在她身上,在她眼角舒服得淌水的时候,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其实喜欢被他看着我肏你,是不是?”
第0230章第230章
怒发泄
听到拓跋危戏谑拆穿的声音,佑春闭着眼,心惊,没敢睁开看他的眼睛。她摇着头否认,推他凑过来的身子,这不愿与挣扎的神情动作,看在谢轻玹眼里,又是一场撕心裂肺。
“拓跋危,你别为难她。要杀要剐都随你便。你不是要把我做成人彘吗?别人动手哪有自己动手爽快,你不是有刀吗?你动手啊。”
他嘶喊着,不断去扯捆住他的布绳子,布条被绷紧,他的手腕被勒得发白。
拓跋危抽插了几下,肏出啪啪作响的水声,他们的结合如此淫糜畅快,釉春被肉棒搅得汁水泛滥不说,里面还紧紧夹着他不放呢。所以,他听到谢轻玹崩溃的怒吼,忍不住轻轻笑了,问她:“故意的?故意想让他心疼你?”
交合的撞击声和水声掩盖了低声说话的声音,并且,为了弄清楚她的想法,拓跋危还刻意把动静弄大。
佑春不敢给任何反应,她还伸手去捂拓跋危的嘴,阻止他说话。
拓跋危按住她手腕,她不让说,他偏要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他的话很能蛊惑佑春,符合她迫切想要完成劫难要求的心情。但她知道不行,拓跋危不是什么好心人。他只是为了骗她老实交代,拿捏她的把柄,好让她满足他的私欲。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她决口不认。
看她这么倔强,拓跋危又气又急,他一连挺腰干了她好几十下,像是泄愤一样撞得佑春浑身抖动不止。一个好好的人,像是个物件一样被人毫不怜惜,穷凶极恶地占有。
谢轻玹气得发疯。
他听到了宥春哭泣的声音,拓跋危是个不顾及旁人自私自利的人,被他这样对待,他恐怕宥春撑不过去,会死在他身下。
他狠命地扯那捆着他的布绳子,手腕渐渐有了血迹。火辣辣的痛意,但在此时完全没有感觉。他浑身遍布的,只有熊熊燃烧的恨意。
而另一边,在谢轻玹看不到的腰部以上,其实与他想象的情景完全相反。受折磨的才不是宥春,她享受着呢,一直在受折磨的只有拓跋危。
不管他怎么说,她都不予理会,给他弄生气了,发泄在她身上,只会让她更加畅快更享受。
拓跋危束手无策,他捏着釉春水嫩的脸蛋,咬牙切齿:“你就这么不信我。”
他没办法,从来不会受谁掣肘的人,在她面前完全没了办法。因为他既不想主动拆穿这件事,又想从宥春嘴里撬出实情。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