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珣却不想让她这么快到,从宫腔抽出指尖,待她稍作平缓,再用力戳刺进去,搅得腔道连连收缩,又狠心抽出。
不过十几下,王嫄已经不行了,被他插得神智迷糊,双腿并拢夹着他的手臂不肯丢,流着泪,软声求欢:“哥哥、哥哥……给嫄嫄……我要……呜呜啊啊啊……”
王珣掰开她的腿,红艳的穴嘴紧紧咬着两根白皙的手指,吞没到指根还不满意,边沿薄薄的一圈媚肉牢牢地吸附在上面,抽出的时候都困难。
可爱又可怜。
他使力凿进宫腔深处,抵着宫壁的嫩肉重重磨研,不过几圈,王嫄剧烈地痉挛几下,蹬着两腿一泄如注。
如失禁般,身下涌出大滩水液,哗啦啦地沿着床边直往地上淌。
这样的快感太强烈了,头脑中全是接踵而至炸开的白光,毁天灭地的极乐漩涡要将她吞噬,高潮完只觉得人都虚脱了。
王珣缓缓拔出手指,抱着她倒在榻上,紧紧的拥抱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身下的阳物很硬、很硬,许是顶到她了,怀中人不满地嘤咛一声。
王珣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嘴唇,眼尾泛红,声含欲色,趴在她雪颈边喘息:“嫄嫄,唤婢女来伺候你沐浴好么,我实在忍不住了,要去冲冷水……”
薄凉深秋,冲冷水并不好受吧。
但说不碰就不碰,说不给就不给,王嫄也信守承诺,不给他一点怜惜。
见他难受得厉害,还是心软了下,在他嘴边送上一个浅浅的吻,哑着声应:“哥哥,去吧。”
第章
此情难解(微h,足交)
冰凉的冷水总浇不灭灼热的欲望,王珣在浴室里握着阳物自渎,可它越涨越大,越来越硬,怎么也射不出来。
身上汗涔涔的,又重新洗沐,换了身干净衣衫,去到王嫄寝房。
女郎早梳洗过了,懒懒地倦在床上,眼帘半阖,困乏极了。
王珣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小心翼翼地钻进她的衾被,用冷水沐浴过,浑身还冰,并不敢挨着她。
王嫄还是被丝缕寒气惊到了,微睁开点眼,伸手就要推他下去,“你好凉。”
王珣一把握住她柔软的手指,拉着放到胯下的硬物上,眼底发红,声音沙哑得厉害:“嫄嫄,你疼疼我吧。”
语气中满满都是渴求和恳求的意思。
王嫄以为他是要毁诺求欢,顿时抽回了手,神色冷冰冰的,“你要这样,就立马滚出去。”
王珣的薄唇动了动,嗫嚅着,叹了口气低声求她:“嫄嫄,我憋得难受,方才在浴室自己弄不出来。我不碰你,手给我用用好吗?”
王嫄抬眼,见他面颊飞红,额头沁汗,俨然欲色难抑。
仍然不给好脸,她凶巴巴地说:“没有手,只有脚,爱用不用。”
王珣听言,却如久旱逢甘霖,起身到床尾,捧着她一双嫩足抚摸。
粗长的阳物憋得狰狞猩红,茎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硬硕滚圆。
她的小脚生得雪白玲珑,足趾晶莹精致,放在手心里柔软滑嫩。
王珣低头在足尖亲了两口,褪下亵裤,将她两脚并拢,昂扬的龟头叫嚣着往足心里钻。
“你轻点呀。”被硬物戳得疼了,王嫄缩了缩脚,娇声叫唤。
“嫄嫄,对不起……”王珣回神,放轻了力度,移开了龟头,让阴茎蹭着她的脚底摩擦。
肉棒又烫又硬,柔嫩的肌肤被他烫得发痒、磨得生疼,小穴都要流出水来了。
王嫄蹙起了眉尖,催促道:“你快点。”
王珣闭上眼,想象着女郎高潮喷水的一口艳穴,攥着她的足心使力摩擦上百下,低喘一声迸射出了阳精,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