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样,好么?”
玛尔罕没答话,半晌点了点头。
李瓀去摸玛尔罕的肚子,“真是苦了你和孩子,玛尔罕……”
玛尔罕垂下眼。
良久,玛尔罕问道,“李瓀,你可知,军中有个姓徐的校尉?”——不知孜特克死的时候,他是否在他身边?玛尔罕没有问出口。
李瓀嗯了一声,“怎么了?我听说,他也遭了不测,怕是也折在那山谷里了……”他皱了皱眉,“——说来奇怪,他长得很像我那故去的师长,不过我那先生姓陆。”他皱了皱眉,“我那师长年轻时,风华绝代,才识过人,没想到啊,因为那空印……落魄潦倒,我大些的时候派人去寻访,听说他英年早逝……”他低声道,“陆先生有一个儿子,若是活着,应当同那徐军官一般大,我见过几次,长得很漂亮,就是刚出生时,体弱多病,都以为养不活,陆先生到处搜人,买了好些奶娘婆子,才养活呢……”
玛尔罕道,没往心里去,“是吗……”
李瓀继续道,陷在回忆里,“陆先生当年还调去做过龟兹的知县呢。”他对着玛尔罕道,“我那年去见师长,在龟兹的古拉玛上,见到你跳舞,只觉得天下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玛尔罕垂下眼,她又流泪了,李瓀只当她想起家乡,心里难过,为她擦掉眼泪。
半晌,玛尔罕似乎想起了什么,她颤声问,“那位陆先生,是否在巴图买过农奴呢?”
李瓀有些茫然,“龟兹附近就那么点地儿,巴图大差不差应当是有的……”他望见玛尔罕神色极震惊,问道,“怎么了?”
玛尔罕摇了摇头,“没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玛尔罕想起孜特克便是在那个年纪,母亲被卖掉,刚出生的弟弟没有奶喝,落下了病根,并在几年后病死了,孜特克便成了孤家寡人。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的……”玛尔罕低声道,她望向李瓀,“兴许是想多了呢?”话虽这么说,她的心却很乱,良久说不出话。
——这时候想这些有什么用呢,玛尔罕想,再去纠缠这些也没有用,孜特克已经不在了,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qq
O21
整理制作?00:39:13
第四十一章
徐羡骋一深一浅地走着,回头催促道,“快点!”
后头李崇郝已经习惯他这个态度了——这中原皇帝很有些贱脾气,徐羡骋和他好好说话的时候,还要摆上皇帝的架子,徐羡骋发怒的时候,他又乖顺得很,话都不敢多讲。
徐羡骋烦得要命,见那李崇郝还在后头磨磨蹭蹭的,“你还不快上来,后头已经有兀兵的痕迹了,你要找死就离我远一点。”
李崇郝走不动了,“我……着实是太累了……”
徐羡骋冷笑道,“你要我背你不成?”
李崇郝这些天有些怕徐羡骋,一是徐羡骋虽长相漂亮,但为人说话可怖,之前李崇郝引来了兀兵,被徐羡骋一刀了结了,徐羡骋看这皇帝害怕,还用吃人肉来恐吓他,把李崇郝唬得不敢说话;二是他知道徐羡骋好男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是提心吊胆的。
徐羡骋知道他的想法,对这个兔儿爷一样的皇帝没半点兴趣,可没少出言讽刺,李崇郝是真的怕自己屁股开花,见了他和耗子见了猫似的。
他们往山下赶,循着人留下的篝火痕往前找,有几次都看见人烟了,却因为地形崎岖怪异,怎么都追赶不上。
这日他们正靠在林子里休息,听见身边传来脚步声,李崇郝探头去看,只见那几人牵着马,身穿亮面银甲。
——是御林军。
那李崇郝大喜过望,忙对着那些人道,“快——护驾,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