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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声。险些要哭出来。他哭音夹着急速的解释,混合不时的疼痛吸气。

    “啊,嘶,我好疼,行州,没有人摸的,我夹住腿了,你说了不准让人摸的,呜呜,我记住的,好疼,行州,你疼疼我,好疼,不让他们摸,呜呜呜,行州我错了,我疼,呜呜呜”。

    他娇得却忍不住要喊疼,喊完又想起自己应该回答,急忙向人表忠心,表明自己好乖,把行州的话都放在心上,没有犯错。

    可是那手却不见半分松懈。他疼得厉害,他真的好疼,蒋州从来不这样对他的。

    他那脑子当然没想到,他是碰到蒋州的逆鳞了,蒋州让他去工作,让他去上班,让他离开自己的生活范围,去到没有自己的外面的区域。

    是见他那样自卑不安,恐惧着急。是要让他能走出来那个充满不好情绪的地方。是让他能够与那些不安不快自责愧疚说再见。

    但他去干什么了,去上班让人欺负,脏活累活他干。去让人嘲笑讥讽,不出言反驳,默默忍受。

    带去的饭被人倒了也不说,饿着肚子干活,也不会买一盒剧院里的饭来垫着肚子。

    还有许多吃亏受伤的事,几天的班而已经竟然难得数清楚。

    这些不公平的肆意妄为的事情。但凡他给蒋州提过一句,就算不是明说,而是隐晦的道出隐言。

    就算没有隐晦,那么从那充满欺压的环境回到蒋州的身边时,他或许不经意的表现出一丝不快。

    蒋州都不会这样。这样心疼。

    令蒋州真正生气的,不是汉子犯错了,是汉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和笨拙到了尽头的人还能谈什么道理。

    蒋州松开了手。这场始于静默,终于沉默,以蒋州单方面展开的暴怒,到达了顶点,骤然坠落。

    是呀,和笨拙到了尽头的人还能谈什么道理。

    “行州,行州,你还生我气吗?”

    汉子第一在意的不是松开了的手,而是那蒋州是不是还生他的气。

    蒋州没有回应他。他冷淡的看了汉子一眼。后退几步,沾着液体的手,从衣包里掏出烟来点燃。

    细长的烟夹在手指间。蒋州偏头抽了一口,吐出烟气,心里已经冷静了不少。

    汉子从来没有觉得那双眼这样的冰凉冷漠。他慌慌张张上去扯着蒋州的袖口,“行州,你,你怎么了,你不要气,你怎么抽这种东西,不好的,不好的”。

    着急到手忙脚乱的他,甚至出围的抓住蒋州抽开的手,插回自己潮湿泥泞的臀心。

    因为太着急,已经顾不上那些羞耻的情绪和蒙在礼仪表面,平常难以越过的常俗。

    他什么也不管的大大张开腿,让那手长驱直入,然后不知廉耻的紧紧夹住,生怕那手跑了似的。

    “行州,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我错了,行州,呜呜呜惹呜呜呜,嗝,你不要抽这个,这个不好的”。

    因为哭得太急,空气岔进了鼻腔,打了一个哭嗝。他哭得好不可怜,好像每次在蒋州面前哭的时候,他都那样的可怜。

    腿间的动作也没有什么章法,导致手与那穴的摩擦过程中,纤细的尾指忽然打破单纯的摩擦,横冲直撞的插进汉子虽多水潮湿,但还没有准备好的穴里。

    「嘶,行州你疼疼我,呜呜呜」,伤心的他根本顾不上把那尾指揪出自己的缝。手下动作不改,仍旧执着的摩擦。一面苦苦恳求蒋州疼他。

    “行州,你摸呀,我给你摸,你摸呀,呜呜呜,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那几个词轻易出口,明明以往被干的狠了,意识不清,他才会难得说出几个。

    蒋州像清心寡欲,法力高深的和尚。面对缠人的男妖精不为所动。清清静静固守本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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