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来,尚有他这个出仪若皇帝的大将军王,做不了的事?
我与十四
连着十天没见着十四,他不回行营。他那天的目光让我心碎,如同我对十三,爱而不得。
我之所以活下来,是他冒险用计的结果。他救过我许多次,况且他对我如此深情
,我实在无以为报。
我走进十四的内室,桌上酒瓶翻倒,十四仰躺在榻上。盔甲未卸。
犹豫再三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很久没仔细看他了,他也有了男人沧桑。岁月和这西北的风沙,把他雕塑成一个刚毅英俊的男人了。
微微叹息,初见时他只是十几岁的少年,那时我们不爱彼此,我们谁都不爱,所以那样
年华瞬乎即过,人生怎能只如初见?
他却忽然翻身坐起来,抓住我的手,猛地将我打横抱起来。
心惊,忙挣扎,却无济于事。他轻笑将我放在榻上,随手扯下帷帐。
我的反抗之于他,如同蚍蜉之于大树。
任我如何颤抖,流泪,哀求。他却不肯放过我。
我的恐惧竟与他的欲望如此相得益彰。
他紧紧扣住我的双手,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玉儿,你永远都是我的。”
醒来时,已不知什么时辰。只觉浑身无力,只能静静躺着。我已经无法思考。如同一尾离水的鱼,只有深深的绝望,绝望的不知所措。
十四出去巡营,回来就先来看我,笑意绵绵:“怎么还不起床?”他轻轻把我抱在怀里,我却不肯理他。
“不管你怎么做,无论现在还是以后,你永远是我的。”他一边说,一边替我理额前散发。
我屈服了,不如说我死心了。我与十三之间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隔着天堑深沟。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
于是在康熙六十一年,这样一个风云剧变的年月,我和十四在塞外过起了看似平静的生活。我把心藏起来,作另外一个人。
我问十四:“若真如张瞎子所言,你怎么办。”十四只是抱紧我:“别胡说,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
我看他:“一般,国败,必有妖邪在君侧。”
他哈哈的笑:“那是男人没用,自己把国家毁了,就埋怨女人勾引了他。”是感动的。他的体贴与极力维护,曾说过女人要郎君爱惜才能平安出入,这一条,我似乎得到了。
他在斟酌奏折字句,这份折子写了快两个月了,还没完工。我知道是要说有关我的事,我去看了,是说妍玉死了。
“你不打算说实话?”我问,他微微皱眉:“现在说实话,也解释不清,等以后回去了,我再亲自向皇阿玛请罪吧。”
解释不清?他大概是担心他的政治生涯,不能让康熙认为他,感情用事,不以大局为重。
他抱我微笑问:“怎么?
又不高兴了?”
我微笑:“没有不高兴。”他对我的情绪太关注,一个眼神就觉察得出。
我不是不高兴,只是知道他的这样小心谨慎也是白费,没有用的。
他为了我欺世,欺君,我却就连选择他也是无奈之举。
“是你救了我的性命,不知该怎么谢你。”
他笑得温存,指指嘴唇:“要谢,也得有诚心。”我犹豫,还是没能主动去吻他。他便来俯就我。
吻地尽情尽兴,他低低的笑:“孺子可教,这个倒学得不错。”
我拧他,他叫痛:“近则不逊,远则怒。孔夫子果圣人也。”
多年前我也拧过十三,那时他说怕是梦,我多希望这梦快点醒来。
我问他:“这样为了我真的值得吗?女人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