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见了都惊为天人嗷嗷直叫。
司年其实有想过为什麽梦裡的尚肃所说的事情能和现实中发生的事对得上,想半天想不明白,最终都归为他应该在同事那听过有这麽一件事,只不过他忘了,只是印在脑子裡然后在梦裡显现出来了。
就像那副扑克牌一样。
《永夜》剧组保密功夫做得相当出色,司年身为游客在影视基地根本打听不到什麽,想起尚肃曾经还做过群演,司年又不著急离开,索性也在影视基地那登记成为一名群演。有剧组找人他也去拍,人的确又长得很不错,拍什麽都勤勤勉勉,还真吸引不少剧组工作人员的注意,差不多每天都有活干,拍不到一星期下来,已经有不少人演出身的演员能得导演如此形容,怕是人真的很贴合角色,难免引起尚肃的好奇心,就随意问了一句:“哪儿像了?”
“怎麽说呢。”导演斟酌了下措词,“就是漂亮吧,雌雄难辨的漂亮,也是这样的长相,才让这男人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再悲壮死去吧。”
说起漂亮得雌雄难辨,尚肃脑中浮现一人的身影,眼神不由一柔,嘴上却道:“能多漂亮啊,居然能让看惯美色的大导演说出这样的话来。”
导演没多废话,只道:“我一会儿给你发照片你就知道了。”
尚肃放下手机没有多想,导演没过多久真给他发来照片,尚肃原本不过只是想随意看一看,毕竟能得大导演如此称讚,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的,可等他点开照片看清照片中的人,尚肃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第0030章
我请你吃饭啊
尚肃赶到片场的时候,司年已经开始演他的第一场戏,也是最难的一场戏,一身狼狈地从屋裡出来,穿过一条条走廊,听见一个较偏僻的院子裡有打闹嘻笑声,绕过去一看,正看见年少时的主角任人欺凌的一幕。等少年被打得遍体鳞伤,拿他玩乐的僕人们才相继离去,司年所饰演的角色本也想离去,却看见少年愤恨且痛苦地一边大哭一边捶打地面,拳头满是血痕也没停止。站在一旁窥见的人若有所感,走过去,摘下一朵花,递到脸上青肿血泪遍佈的少年。
这个过程看似相当简单,但这其中所隐含的各种情绪都得通过表情和举止来表达,反而是最难演的。
导演说要磨一磨司年的演技,但因为时间有限,只挤了半天时间给他揣摩角色并给他找了一位有多年演戏经验的演员指导他。
只当了群演半个多月的司年相当于只用不到六个小时的时间来专门学习演技,结果可想而知。台词根本不是问题,人物的心裡活动他多少能摸到点感觉,但要通过行动和表情表现出来,对他而言实在太难了。然而最难的还是司年觉得自己根本没学到多少东西,就被导演拉去说要正式开拍了。
尚肃来的时候,司年已经吃了第三个NG,被导演喊卡休息一会儿后,正在拍同一场的第四次。
头髮花白的导演皱著眉头紧盯监视器,丝毫没察觉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搬来一张凳子坐到了他身边,跟他一起盯著监视器看。
过没十分钟,导演摇头,歎一声“还是不行”,然后起身喊“卡”。
司年听见导演喊“卡”,两边的肩膀都垂下来了。
虽然他只做了半个月的群演,因为人长得好,偶尔还能接到能露脸,甚至有一两句台词的边缘小角色,但说实话,之前他参演的剧组,基本都是些对演技要求不高的连续剧,只能台词不磕巴,表现差不多过得去就行。
《永夜》这个是他进入的第一个电影剧组,之前只知道拍电视剧跟拍电影是完全不一样的氛围。今日体会才知道有多不一样,更何况是《永夜》这种超高要求的剧组。 他在那位有多年演戏经验的演员指导下对著镜子练了两小时,这位演员都觉得他表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