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往,那些疼痛,不知不觉轻易便都说出来了。
那些都似旁人的故事,我只不过一个旁观者,只疼过一场罢了!
能说出口的疼,又算什么疼?
兜兜转转,我们终究又走到一起了。
晏温早不住在我们过往的小院子了,他有一座极大的司马府,庭院深深,奴仆成群,看似热闹,却又处处透着清冷。
以晏温的性子,他绝不会如此,该是老太太,她想叫旁人看看今日的晏家比旧时更盛,只不过去了的人终究去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来。
说什么泉下有知,不过活人找的借口罢了!一堆白骨,终究会化作一捧尘土散去,又能知晓什么?
人老了,便会有许许多多我们还不能理解的执着。
比如老太太,这司马府繁华几许,她却终日吃斋念佛,过得再节俭不过。
全都是留给外人看的,她同晏温,还是旧日那小院里再寂寞不过的祖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