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将钢琴凳搬过去让他坐下,温声安慰,“没事了。”
长长的睫毛下沾染上了泪滴,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像挂了一颗颗小珍珠。
岑果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嗫嚅着说了一句,“谢谢。”
嘶哑的不成样的嗓音,不知道被捆在行李箱里多久了。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行李箱里?谁把你装进去的?”裴域看了一眼那个名牌的行李箱,眉头深敛,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岑果双手双脚依旧还捆着无法挣脱的扎带,睫毛颤了颤,嘶哑开口,“我叫岑果。”
他没有再说别的,但裴域对这个名字,记忆犹新。
他确认道:“山今岑,水果的果?”
岑果怯生生地抬头看裴域,缓缓点点头。
裴域终于知道姜泽修的那句“他见不得人”是什么意思。
姜泽修的合法妻子名字就叫岑果,两年前姜泽修说过一次,裴域还记得。
当时他在国外,没能回来,只是听说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和家里的亲戚吃了顿饭,没有举行婚礼。
他还送了一对水晶娃娃当做新婚贺礼。
但没想到,好兄弟的合法妻子是个男人。
姜泽修是个直男,曾经有个要谈婚论嫁的女友,四年前女朋友去世,还郁郁寡欢了很久。
虽说国家放开了同性婚姻,但曾经与女友爱的生离死别,现在又和一个男人结婚,还是让裴域很吃惊。
更令他震惊的,是姜泽修对这位男性伴侣的态度。
能将岑果手脚捆住,关在行李箱里的,除了姜泽修,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裴域不想管别人的家务事,但岑果现在的状态,让他心生怜悯。
看见岑果手脚上的扎带,他环顾了一周,看到一把水果刀。
他正要转身走,岑果害怕得突然出声,“别……”
裴域转头看他,岑果满目的惶恐和不安。
他弯下腰和岑果平视,就连声音都比过去还温柔许多,“别怕,我去拿刀过来把扎带割开,就在那。”
裴域指了一下方向,就在那边三四步远的柜子有一把水果刀。
岑果这才在惶惶不安中点了点头。
裴域快步拿了刀过来,握住岑果冰凉的手腕,准备割断扎带。
岑果看到刀尖的瞬间,浑身发抖,身体僵硬。
裴域温暖的大手握住他的手指,轻声安抚,还露出了一抹温和笑容,“别怕,我会很小心。”
岑果闪烁着泪花,注视着裴域沉静从容的眸子,渐渐放松下来。
裴域如他所说的那样,很小心地割开扎带,但那硬质的扎带将岑果的手脚都磨出了血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
松开了手脚的岑果更加拘谨地夹紧双腿,因为除了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他浑身赤裸,狼狈不堪。
裴域看得于心不忍,“你知道这里有医药箱吗?”
岑果抬头望着这个仿佛笼罩圣光的英俊男人,刚要开口,余光蓦地看到了从偏厅门口进来的人。
他脸色霎那间苍白,浑身发抖地就想要重新躺回行李箱。
裴域看到他瞬间露出的惊恐,扭头看向入口。
姜泽修阴沉着脸一步步走过来。
裴域按住仓皇失措的岑果,挡在他面前,看向姜泽修,“你想做什么?”
第2章
往他怀里倒
在主楼前厅里还谈笑风生的两个人,此时却有些气氛紧张。
几秒过后,姜泽修先是笑了笑,“小域,今天是你的接风宴,何必在这里跟外人浪费时间,你外甥女还在说找舅舅呢。”
裴域没有让开,也没有跟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