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时的盯着金项链看,心一软,拿着偷偷攒的私房钱咬牙又买了两条金项链。
聂母做事敞亮,结婚这种喜庆事,买东西都要成对成双。
江奈见钱眼开,聂母钱花到位了,江奈一口一个妈。
喊得聂母心里舒坦极了,这不是她第一次当婆婆,老大媳妇是城里人,父母都是机关单位的领导,老大媳妇眼睛恨不得长在天上,找她大儿子算下嫁。
一年到头和她见不了几次面,嫌弃乡下地上又破又旧,原本就傲。
老大媳妇生孩子那年,赶上她做手术,身体也不好,没去照料,婆媳两这就结了仇。
每次逢年过节见面,老大媳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动不动甩脸色给她看,发大小姐的脾气,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她现在一看到老大媳妇就头疼,活生生的讨债鬼来了。
有老大媳妇作对比,江奈只要不作聂母都能接受,人都喜欢嘴甜会来事的,江奈蠢是蠢了点,嘴是真的甜。
她从小到大都会撒娇,只要有好处,喊聂母喊得比亲妈都亲。
聂母没闺女,就两个儿子,哪受得了这种贴心小棉袄,进城一趟,兜里的票和钱基本嚯嚯光了,空着手过去,大包小包的回来。
江奈开心的很,脸上堆着甜滋滋的笑,看聂母比看聂明安还亲切。
……
江奈算是发了一笔横财,她还从来没这么富过,她喜滋滋的给谢琮看她的大金镯子,大金链子,大金戒指,穿着才做的新衣服,新皮鞋,在泥地里高兴地转圈圈。
谢琮看她像看小孩一样,从衣柜最底层的大衣内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块手表,戴江奈手上。
江奈不识货,但明显能感觉到这表很贵,上面亮晶晶的,是不是钻啊?
她没敢要,谢琮给她强硬的扣上,说是送她的新婚礼物,女人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哽咽,像是哭了一样。
江奈被搞得有点难受,在想谢琮怎么跟她娘一样,明明结婚是大喜事,怎么这么难过。
她是去过好日子的,怎么一个二个都跟上坟的似得。
“姐,别哭啊。”她笨拙的给谢琮擦眼角的眼泪,发誓一定对谢琮好,“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乖啊听话。”715O22*69蹲全夲
“姐不缺你那口饭。”
“哪不缺,你看你多瘦,胸那么小,瘦的肋骨都翻出来了。”
江奈把家里的红糖偷偷拿出来,给她塞了一包,让她每天晚上记得喝,她就没见过这么瘦的女人,比村里下地的农妇都要瘦,她看不得长得漂亮的姐姐这么苦,生怕谢琮那天生了一场病,命交待在这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之前城里来的知青水土不服,吃不好睡不好大冬天没棉被没柴火,被冻得生了一场病,没多久就死了。
也是可怜人。
现在天逐渐暖和了,虽然夜里还是冷,比大冬天的可好过多了。
江奈看着谢琮长了点肉的面颊,心软的不得了。
想着知青点也太破了,要不是队里管的严,不准知青随便去老乡家里住,她早就把谢琮接到家里来了。
以前其实是准的,女知青从城里来的,有的家底不错,象征性的付点房租,从老乡地里挖点菜,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但谁知道就有一个女知青那么倒霉,住的那户人家老乡娶了婆娘,按理说没什么事,但看着城里来的娇滴滴的女知青心生歹念,把人强了。
这事闹得挺大的,老乡最后被逮起来枪毙了,女知青失了贞洁跳河自杀了,从此队里就不准了,知青无论男女,只能在知青点凑合,反正知青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不是来享福的,艰苦点也没什么。
不过天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