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没没!”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都是一个村的人,大家互相帮忙,再说了给刘大爷干活也不白干,刘大爷给我钱了呢!”
老村长没忍住,又敲了齐港一下。
“你叔我不能给你钱吗?你咋不来我家干活。”
“叔,我这不是来了吗。”齐港腼腆又陈恳地笑着。
“你和婶子对我这么好,帮你们干点活是应该的,我哪能要你们的钱。”
“得!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要工钱,那你趁早回家,我老两口自己干。”
“好好好!叔工钱我要,你别不高兴啊。”
老村长哼了一声,指挥着齐港搬煤运碳,到了晚上,天微微黑,还有一半的煤炭没有搬完,村长老婆张婶做好了饭,喊着齐港留下来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老村长喝了杯白酒,也给齐港倒了一杯。
“今天不下雨,剩下的明天再弄,先吃饭吧。”
齐港也惦记着早点回家看男人,就应了下来,说明天会早点过来的。
喝了两杯白酒,齐港迈着醉醺醺的脚步回家,刚回屋里,就闻见了一股尿骚味,他的意识在酒精的摧残下变得麻木,大脑不再那么清醒。
循着尿骚味,一股屁坐到了炕边,男人身下的被褥上阴湿了一片,裤头上,满是阴干的水渍,下身那玩意沉甸甸地坠着,显出迫人的形状。
齐港噗地乐了出声。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尿床。”
他不像白天那般拘谨,带着醉意上手就去扒男人的裤头,没了衣物的束缚,那根形状可观的性器弹了出来,打到齐港的手背。
同样是二两肉,怎么这根就这么大,齐港忍不住去比量了一番,比自己的那根,大了不止一圈,他伸手抚住了男人的性器,拇指和食指圈在那东西的顶端,往下滑,滑不下去,卡在龟头上,用了用力,愣是把龟头挤了几滴体液出来。
齐港咋舌,真大啊。
“长这么大的玩意,以后就叫你阿大吧。”说着自顾自又笑了起来。
他架着男人来到屋外,依靠在墙边,等待着男人解决生理问题,等了半天也没反应。秋意正浓,这些蚊子像是知道自己熬不过这秋天,正嗡嗡地绕着两人飞得热切,拼了命想要吃上最后一口血,再饱饱睡去。
在这站了这么久,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烦的要命,齐港鼓着腮帮,一手搂着男人的腰背,一手撸起男人的肉棒,他记得村里有不少老人,就是这么逗自家小孙子的,一边逗弄,嘴里还发出嘘嘘嘘的声音,那小孙子的尿,就呲的老高老远。
死马当活马医,齐港对着那根棒子上下其手,揉着捏着,不一会,那根软肉在他手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他连忙发出嘘嘘嘘的声音,嘘了好半天,一股尿液马眼顶端呲了出来。
好像还真有点用,齐港体贴地帮尿完的男人抖了抖鸡儿,然后架着男人躺回炕上。
之前的被褥已经湿了,不能在睡人,明天还要去村长家继续干活,也没办法洗,他吭哧吭哧翻箱倒柜,找出过冬用的被褥,铺了上去,两个人并肩躺在炕上,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秋老虎,白日热夜里凉,睡着睡着,齐港抱起臂膀,往身侧的热源贴去,越贴越近,今天的他又做梦了,不过梦见的却不是阿妈,是那个男人。
他就躺在自己身边,眼睛没睁开,但那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还没等他去听去分辨,梦就醒了。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又睡到了男人怀里。脸蓦地又红了起来,他憨笑着。
“阿大真不好意思,是不是又压着你了。”捏了捏男人僵硬的肌肉,齐港拿出药油,顺手又给男人揉了一遍有青紫色瘀痕的地方,一遍揉一遍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