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力气松了些,一口气好不容易提上来,齐港用力咳嗽,呛咳还不止,眼眶里都带上水汽。
柯沉舟把脸贴近,嘴唇亲昵地贴着对方,伸出轻轻舔着他还在剧烈喘息地嘴唇,丝毫不在意他嘴角,还流着刚咳出来的唾液。
“只有我不会嫌弃你,只有我才是真的喜欢你。”
一字一句顺着吃痛的舌尖,传递到脑海中。
齐港的嘴巴被迫张开,舌头被柯沉舟咬在齿间,他尝到了嘴中的铁锈味,柯沉舟咬破了他的嘴唇,吓一秒,柯沉舟灵活的舌头卷着他的舌头缠弄,两个人互换唾液,细舌侵入他的口腔中,大肆舔掠每一寸口腔内壁,挑弄着舌根上方的悬雍垂,刺地齐港几欲作呕,柯沉还不肯停,激烈地吻着他,榨干他肺部所有氧气,把齐港的嘴唇亲地又红又肿。
“小七乖。”
柯沉舟终于放开他的唇,鼻尖贴着鼻尖,喷出的热气全部涌到齐港的鼻腔中。
柯沉舟哄他。
“接吻时,要学会用鼻子呼吸。”
齐港干呕两声,无力地骂了句操你个傻逼。
柯沉舟没有任何不悦,他依旧笑盈盈地看着齐港,只是那笑容在齐港眼里,怎么看都十分可怖。
他的身子止不住颤抖,手脚都绷地紧紧的,生怕对方又突然发难,望向柯沉舟的眼神,都带着微小的惧意。
齐港在怕他,这一认知在柯沉舟脑内成型,那一瞬间他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容,脸上在笑,那眼里却是一片漠然,笑意不达眼底,像带了一张虚假的面具。
他垂着眼,一手虚掐着齐港的脖子,一手袭向下腹,摸着他的大腿,刺啦一声。
齐港尖叫出声,刺耳的布料碎裂声,他的裤子好像被撕破了,那一瞬间,理智全部下线,那羞于见人的畸形性器,仿佛下一刻就会暴露在青天白日下,被人指点耻笑,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自尊心随着破布撕烂的声音全被绞碎,被人像破烂一样丢弃在泥里,他发狂一般地挥舞着拳头,攻向柯沉舟的脸。
柯沉舟松开了手,任由着齐港发疯,可无论齐港怎么挥拳,连男人的衣角都无法碰触到。
齐港一边流泪,一边喊骂,样子凄惨可怜,让人看了发笑。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最后失力般捂着自己的裤裆,大喊质问柯沉舟怎么不去死!摸着摸着,眼泪倏地止住,半流不流地挂在脸上。
他的裤子明明好好地穿在下身,没有任何破损。
齐港终于安静下来,看向柯沉舟,柯沉舟不笑了,他神情漠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手里赫然握着一团破布,那是齐港的手绢。
刚刚给路航擦过汗的手绢。
柯沉舟随手一丢,把撕破的手绢丢到齐港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他觉得真可笑,别的男人用过的一条破手绢,都能逼得齐港如此失态,那他呢,他对齐港而言算什么?
他这么长时间的坚持,他经历的痛苦,都算什么?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十分丑陋,像是个令人作呕的小丑,滑稽地捧出自己的真心,却被人戏凌嘲笑,对方喜欢的那个人,甚至是个处处不如他的普通人,柯沉舟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可笑。
这段时间他被关在基地里,不肯接受和向导结合,每天靠着霍远之给他做最简单的精神梳理,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一点点挺过来,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痛苦。
那一管管疏散剂,细细长长的针头,扎进他的侧颈,扎得他脖子上没有一处好皮,副作用一次比一次强,如万蚁噬心,骨头缝里都是瘙痛的,那种感觉日日夜夜侵蚀着他的意志,摧残着他的身体,他像只丧家犬,独身一人瘫在地上痉挛,发癫,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