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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折射得明亮的眼睛给人错觉,“人该死的时候,我朝他笑一下,他就不怕死,不用死了?”

    笑起来更让人瘆得慌。张智赶紧说:“哎,得,是我的错,不说这些死不死的。”

    张智是个孤儿,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在为唐老爷子做事,四年前从暗算的枪口下救过唐殊一命。

    他举起高脚杯和唐殊一敬,一口干了。

    旁边的弟兄们各玩各的,力求不打扰到他们老大和殊少爷,不过见此也都猛干一杯意思意思。

    “当然是你的错。”

    唐殊是看在张智的面子上才来这坐了一晚,很明显,他的耐心快要告罄,冷静之下压着怒火,急需些什么来缓解。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两下:“沈礼钊呢,不是让你叫他,还不来等死吗?”

    张智讪讪说:“已经给他打了电话,李总那边得放人,说很快就到。”

    唐殊没回话了,脾气看着并未下去,啪嗒又点了根烟。

    这时会所里的负责人敲门进来,后面跟着的男男女女穿着统一暴露的衣服,个个模样出挑,低头垂目,进来后侧着站了一排,随后训练有素地微微抬头。

    人是张智尽量依照唐殊的口味挑的,无论男女。尽管他也不太清楚唐殊喜欢什么样的——这几年唐殊身边没养过人。

    所以什么类型都有,最重要的是干净但熟练,机灵也得听话。

    唐殊靠在沙发上扫了一眼,略过几个神色慌乱的女人和高个男人,破天荒挑了最旁边清清瘦瘦的那个男孩。

    男孩坐到唐殊身边,看着沉着镇定,但坐下后却呆在那儿了,手指藏在腿侧颤抖。

    威名在外的唐少爷比想象中更年轻俊美。

    “倒酒,会么?”唐殊嗤笑一声,手掐着男孩的脖子,用有枪茧的拇指摩挲。

    沈礼钊推门而入,便看见这一幕——唐殊右手夹着烟,腿上坐了个人,似笑非笑被喂着酒。

    那小鸭子恪守规矩,竭尽全力用着会所调教的把戏哄人,一只手虚虚环着唐殊的腰。

    不过唐殊余光很快瞟到了门口的沈礼钊,他身体一顿,咬了咬牙,在男孩的酒再次递过来的时候等了好半天才接。

    沈礼钊走过去,高大的阴影投下来,不卑不亢地开口:“殊少,张哥。”

    “李总肯放你过来了,”张智说,不知在敲打谁,“怎么说人是借过去的,现在都调回我们这来了,还动不动叫过去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没把我们这儿放在眼里。”

    唐殊垂下眼理了理衣服,抬头时看见沈礼钊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沈礼钊又被他表叔借走了快半个月,唐老爷子默认了的,今天才回来。他穿了一身黑,被催着赶路过来应该费了些力气,携着股热气,似乎还有点怒火。

    唐殊手中烟灰霎时断了半截,抖落在西裤上,心里却舒坦了。

    那男孩缩着肩膀待在唐殊怀里,伸手替他掸掉灰尘,不小心磕到唐殊的下巴。

    这一下仿佛触了逆鳞。

    唐殊骤然推开他,任由他惊恐踉跄着就要跌倒,还是张智顺势扶了一下,心知近来唐殊阴晴不定,呵斥人赶紧出去。

    包间里其他人一怔,都有所收敛,为避免尴尬,继续如常喝酒划拳玩笑着。

    唐殊翘起二郎腿,神情冷漠,对沈礼钊说:“那就罚酒三杯吧。”

    沈礼钊看着他,突然笑了笑,二话不说三杯酒哗哗下肚。

    “不知道殊少叫我来有什么事?”

    唐殊说:“当然是有事才叫你,不然你还能干什么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和陪酒小姐正打得火热的张智,转身隔着很近的距离看向沈礼钊,然后走出了包间。

    会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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