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礼钊喝了席间的酒,他松开手时,唐殊被他近距离地俯视着,闻到他气息里的一点酒气。
唐殊并没有喝,他微张的嘴唇表面有些湿润,是沾了刚刚胡乱弄上的自己口水的水光。
对视了不知道多久,小腿骨被皮鞋尖踢到的痛感隐隐传来,唐殊意识到自己的狼狈,觉得这都要怪沈礼钊——一个把他压了这么多年的眼下看着衣冠楚楚的混蛋,所以他相应地需要索求到一些什么。
于是他微微抬起了脖子和下巴,一点点和沈礼钊靠近,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和沈礼钊索吻了。
湿润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沈礼钊的上,缓缓磨蹭,因为维持姿势过久,他发力的上半身都在轻轻颤抖。
沈礼钊伸手枕住了他的后脑勺,搂着他往下压,让他落回实处。
青草尖扎在沈礼钊手背,沈礼钊低头吻住了唐殊柔软的嘴唇,含吮时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他含混地评价:“现在是软的了。”
手机早从唐殊虚握的手里掉了出去,唐殊被沈礼钊拉着坐起来,时隔半个月的见面,他们的触摸和亲吻都比往常还要热烈,绵长,隔着西装也能感觉到双方里面皮肤和身体的温度。
在电话里说了很多遍“我想你了”的唐殊,用手指触碰着沈礼钊西装上的暗纹,用舌尖舔了舔沈礼钊的口腔上颚、齿列和唇舌;他把唇贴在沈礼钊的下巴、喉结和耳侧。像只勤勤恳恳、认认真真地在讨好也在做着标记工作的小动物。
沈礼钊垂眸看着他,任他动作。
唐殊最后终于退开一点,抬手圈着沈礼钊的脖子,把头垂下来。
他在沈礼钊耳边问:“我的嘴还是硬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像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勾引和挑衅,他回应沈礼钊的话,心砰砰直跳,声音很轻地说:“不管怎么样,和你亲的时候,还有给你口的时候,都是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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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22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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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礼钊对唐殊的撩拨只笑了笑。
过了半晌,唐殊还地瘫坐在草地里,沈礼钊已经站了起来,低头叫他:“起来,走了。”
“去哪?”唐殊仰起头看向沈礼钊,目光不加掩饰地从头到脚地打量,“谁给你置办的行头啊,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早知道以前就该让你穿穿,穿给我一个人看,不至于现在我才是最后一个看见的……”
说着说着倒是委屈上了。
远处马路对面传来人声和汽车声,沈礼钊瞟了一眼茂密的竹林,弯下腰牵着唐殊的胳膊往上拽了拽:“有人要来了,多大的人了还练地啊,殊少。”
“你完了,沈礼钊。”
唐殊一骨碌起身,赖在原地巍然不动。
沈礼钊笑说:“不走我就松手了。”
唐殊闻言看了沈礼钊一会儿,又垂眼去看握住自己手臂的沈礼钊的手,没有把“你松手啊”这样威胁的话说出来,他缓缓地说:“每次你也是这种感觉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唐殊又说:“其实我不想让你松手。”
沈礼钊隔着面料摩挲了两下他的手臂内侧,俯身去吻了他,很轻的不带情欲的一个吻,却莫名显得郑重。
沈礼钊问道:“什么感觉?”
“……没什么,不知道算了。”
唐殊好像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接了吻就朝沈礼钊笑。沈礼钊由此停顿了片刻。
“等会我倒要看看是谁完了,”可沈礼钊的耐心似乎还是用完了,他松了手,拿指腹不轻不重地擦唐殊润红的下唇,沉声提醒道,“拍拍身上的杂草,捡上你的手机,跟我过来。”
唐殊愣在原地一瞬,看着沈礼钊转身的背影,心里清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