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钊搂着他不准他继续动,他就不动了,被沈礼钊按着脑袋、扣着肩膀不得不往后撤;枪也让沈礼钊从手中拿走,剩下啪啪几枪都不是他开的。唐殊丝毫不用再去管外面的枪林弹雨,平静地看着远处滋滋的火光,走走停停间被沈礼钊捂在怀里,然后又继续走。
直到沈礼钊把唐殊半推半抱送上了车。
阿维火急火燎指挥完了也非赶回来,主动坐上驾驶座大力合上车门,车没熄火,他脚下一踩便上了路。
按沈礼钊给出的路线,他们避开了冲锋枪架守的地方,车速极快地绕过码头小路上的路障,只车尾被胡乱射中几枪,冲出了对方火力都还没来得及转移的残缺的包围圈。
一路上阿维脸色都难看至极,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剜向沈礼钊,仿佛看见了仇敌一般。
唐殊手臂虽然受伤了,但子弹没有打中和穿透骨头,按平日算来便只是轻伤。然而阿维见了照样眼眶通红,反应莫名其妙的大。
车辆被阿维开得尽量平稳,唐殊靠在沈礼钊怀里,感觉被搂得很紧,他低头看了看沈礼钊那满手的血污,想如果自己要挣应该都没办法挣动。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谁都格外的反常,从码头紧张又紧迫的情形中脱离出来后,气氛陷入似乎各自心知肚明又似乎无处说起的诡异和煎熬。
还是唐殊先开了口。
他失血尚在可控范围内,头有些晕,说话时声音也轻,像是在问阿维:“你们怎么是一起来的?”
阿维冷笑一声,梗着脖子说:“您不如直接问他吧。”
沈礼钊把他圈得更拢了些,然后低下了头,恰好和唐殊对视上;唐殊脸色苍白,正安静地看着沈礼钊,眼中的依恋却依然那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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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22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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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上车的时候沈礼钊给唐殊做过简单的止血。
按以前的条件和自己往常习惯,沈礼钊会熟练地连着初步处理伤口一起做了,但显然现在用不上那么遭罪了,也不必再使唐殊多冒哪怕一点点的险。
过了最初无知无觉的阶段,唐殊便一直垂着脑袋直挺挺靠着沈礼钊。他嘴唇紧闭着,恹恹的眼皮间似乎浮了层虚汗,抽气吐气时声音沉缓又显得尖锐。
沈礼钊跟着深吸了口气,手伸进口袋也只能摸出半包烟来。
他捋了捋唐殊湿透的刘海和鬓发,手掌从他额头抚摸到脸颊,声音很低、沙哑地问道:“抽根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