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也没有显得多突兀。
唐殊弄不清心里闷闷地难受更多来自于何处了。他一时间弄不懂为什么沈礼钊的伤心会比他自己的伤心还要令人难受,他幼稚的报复心面对这个浑身湿透的沈礼钊,第一次不起作用了。
手术间的隔帘是放下来的,只有阿维也在,也默不作声地堵在门边守着。
阿维瞧上一会儿,眼见沈礼钊打算没完没了,便一个没忍住踹了脚门边。
唐殊顺应着这记踢门声移开了视线,抿了抿唇然后看向阿维。
阿维带着方才门外医生的建议开口,很赞成让唐殊去医院住院观察几天,试探着在问唐殊的意思:“殊少,去吧?好好把伤给养了……”
“不了,”唐殊又和沈礼钊对视两秒,说道,“回南景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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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殊回到南景庭院后,随行医生便跟着住进了客房,还有张智他们一起安排过来的家务阿姨也在,房子里似乎转瞬就热闹起来。
最初两天,从早到晚开的吊水都有六七瓶在排队等着,每到这种环节,唐殊中途一醒来就不得不怀疑,他受伤的左臂疼是疼了点,真正快要命的是这快被针一遍遍扎烂的右手。
而唐殊果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中度过。
房间里光线昏暗,唐殊吹不了风,但又得要通风,那阿姨便趁着医生给唐殊换药水瓶的间隙去打开一点窗户,等走时再合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几乎不发出声音。
所以唐殊躺在房间里时只觉得安静,他把手机放在了枕头旁,手机从早到晚也都悄无声息的,连屏幕亮起的次数都很少,每次打开看都是一堆垃圾提示。
药里加了镇定剂,他越发觉得困倦,脑袋昏胀,一条胳膊也残废一般动不了,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单纯侧起下半身,睡个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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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殊“与世隔绝”睡着的这几天,所有人都在外头东奔西走。
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虽然唐徵也躺在病床,但码头出事的消息照样传了过去,而在这之前唐家上下早已闹得沸沸扬扬、怒火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