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话你以前说过。”
“嗯。”
“话都让你说了。”唐殊忍不住偏开头,拿手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
见此,仿佛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沈礼钊只能问道:“睡吗?”
说着,他往后拉开了一定距离,滚烫的身躯没有再紧贴着唐殊,那只手也撤离了,唐殊感觉周身霎时空了一大块,凉飕飕的风从裤管里窜过。
唐殊扯回自己的裤子,然后并拢了双腿。沈礼钊今天是很尊重他表达出来的意愿,不如往常强硬的态度也让他心情复杂。他脑子里太乱了,逃避的念头破天荒战胜了所有;可真到了就此作罢的时候,唐殊心中又一阵酸楚。
他从旁边胡乱扯了毛毯往身上盖,一点点地拽,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沈礼钊的视线从他后脑勺转向有半边压在自己手肘下的浅灰色毛毯。
直到唐殊拽不动了,再使出点劲,沈礼钊才抬了抬手。唐殊自然越扯发现毛毯那头越沉,他每扯过来一点明明都不需要费多少力气,但就是有违常理、不够顺利,像是在玩恶作剧。
他咬了咬牙,抱着成团的毛毯最后使劲一拽,右手就毫无征兆地挥出去了——下一秒便被稳稳当当地接住——沈礼钊不知何时已经离他这么近,重新近在眼前。他还没收回表情,怒目圆睁地瞪向沈礼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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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礼钊来吻了他。
唐殊在沈礼钊低头之前再次闭上了眼。
沈礼钊身上一直很热,嘴唇相贴时那轻轻的触感也一直是凉的。虽然沈礼钊只是不断啄吻,但那一点凉意最终也不见了。
呼吸交缠得越来越热,唐殊眼睫微抖,觉得这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他不太适应长时间这样似是浅尝辄止的吻,心下毛毛躁躁发痒,疑惑沈礼钊这是在干嘛。
他抬起了一只手去碰沈礼钊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抓紧了,却只是安静地攀附着。
也许唐殊又会被说是心急。嘴上拒绝也掩盖不了的心急。
明明是这样显得太过简单而纯洁的亲吻让唐殊不知所措了,他甚至在一瞬间起了妥协的念头——比如就按沈礼钊所说待在南景庭院休息一个月;比如不如趁着受伤躲进沈礼钊的珍视和愧疚里,他只想逃避一次;比如沈礼钊对他应该是一如当初了,那么是否所有的曾经过去就能一笔勾销、通通抹去?
唐殊开始回应得很热烈,右手搂上了沈礼钊的脖子,吮吸也变得用力。对方探来的舌头终于舔舐起他温热的唇瓣,探入他口腔。他还在想,再比如……再比如像现在的举动这般直白,他们不只有性的关系,他们和从前是一样的,他也能坦坦荡荡回答一次沈礼钊,不是放在心里,而是大声地说出口。
他张开嘴喘息着,被手掌一路抚摸至腰间,从始至终显得被动,沈礼钊触碰着他平放在左侧的手臂,将吻落在他的手背,然后是腰侧和他紧绷的小腹上。沈礼钊摸到他身下,捏了捏那根挺立着的阴茎,吻跟着往下,用舌尖留下一个个火热的烙印。
“沈礼钊……”唐殊喊了一声,刚要直起身来就被按紧,顿时心跳得飞快。
他按在沈礼钊头顶的手却也像中了邪似的收不回了,沈礼钊边给他手淫边吻到腿根时才终于距离不够了。唐殊不受控地夹腿,大喘着气仰起头,身下顶端突然一下柔软的触碰令他顿时浑身酥麻,呜咽着哼哼起来。
“别夹这么紧,”沈礼钊揉搓两下他水淋淋的茎身,顶端还不断有液体流下来,沈礼钊坐起来后将他的腿分得更开,托着他的后腰箍紧了,不由分说把人也搂着坐在自己身上,不忘问道,“这样手疼不疼?”
唐殊迟钝地摇头,闷闷说:“问我睡不睡……你就是想做。”
沈礼钊“嗯”了一声。他拿粗胀的阴茎代替手指抵在后穴入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