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谢风策见他一脸云淡风轻,火气又撩高了几分,沉默的掐着也卿柔软的细腰把人抬高了压在树上,带着怒意含住那两片形状优美的红唇,长驱直入的缠住软舌吸吮,搅得也卿口中水声啧啧。
也卿这一月来被他亲惯了,此刻只愣了愣,便微张着嘴任谢风策辗转缠绵的吻他。
谢风策一路不停的追了也卿几个时辰,此刻呼吸粗重,卷着千百欲火重重咬着他柔嫩的下唇,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也卿尖俏的下巴往下滴,也卿僵着身子不敢妄动,因为他孽徒的那根驴玩意儿已经硬邦邦的顶在了他的腿根。
谢风策掌心很烫,隔着两层衣物握住也卿胸前绵软的奶包大力揉捏,没两下就把奶头揉的嫩生生的挺立,把衣服顶起来一个小尖儿。
“骚东西,奶子都不裹就急着往外跑?”
他声音本就低沉,此刻夹杂着火气贴在唇上低喃,让也卿不由自主的并上了双腿,耳廓泛红的将谢风策推开了几寸。
“那日你救了我,就当是你还我师恩,如今你我两不相欠。”
谢风策盯着那微肿的水润红唇看了片刻,摸不清情绪的笑了一下,道:“好。我要操你。”
也卿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但这些日子体会过他的说一不二,寒毛一炸,身后是粗壮的树干退无可退,只能并指为刀击向谢风策脖颈处。
谢风策不躲不避,捏着翘起的奶头用力拧了一下,便卸了也卿所有力气,手刀软绵绵的落在肩头。
“嗯……”
谢风策手滑进也卿腿间,隔着亵裤罩住嫩穴,手指摸了摸,陈述道:“湿了。”
花穴肿胀未消,手指一摸就带来一阵刺痛,也卿对上谢风策沉沉的目光,知道他真可能就在这幕天席地的给他开苞,心里几番挣扎,嘴唇颤了颤,轻声道:“别在这……”
谢风策隔空打灭了地上的火堆,抱着也卿几个跳跃消失在林中。
谢风策多半是狡兔三窟里的那只兔子,在这座山头竟也有一间屋子,不过是间比较简陋的木屋,他把也卿放在床上,点了盏烛火,便欺身压了上来,三两下就把也卿剥了个精光,埋头含住艳红的乳尖和白嫩的乳肉,一手插在水穴里搅弄。
谢风策带着火气,动作并不温柔,牙齿叼着娇嫩的奶尖吸咬,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奶尖咬下来,也卿痛的向上挺了挺胸脯,反而更方便了男人玩他这对嫩乳。
谢风策有心折磨他,只草草的把穴插湿了,连惯常爱玩的那颗肉豆都没摸,站在床前脱了衣服,扶着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娇小的嫩穴口蹭了蹭,直直插进了那条肉缝里。
也卿先是被男人性器烫了一下,接着就感觉自己下身好像被劈开了一样,剧痛让他眼前黑了一瞬,生理性的眼泪打湿眼睫。
“……好痛……”
谢风策长驱直入,除了紧窄的穴肉没受到半点阻碍,竟也没有落红,他怒极反笑,捏住也卿尖俏的下巴:“谁干过你的穴?”
也卿痛的整个人都要蜷起来,他的穴最多就吃过谢风策的三根手指,比起现在插在他穴里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种痛跟普通外伤和内伤都不一样,让他都承受不住,半硬的性器萎靡了下来,听不清谢风策的话。
谢风策见他不答,火气更大,抬高一条修长白腿就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艳红的嫩肉被拖进拖出,也卿眼泪都要下来,伸手想去捂住挨操的嫩穴:“好痛……嗯……不要动了……”
谢风策拍开他的手,把挺立的骚豆子按回肉缝里:“骚逼被几个人干过?”
也卿这回听清了,小声呜咽:“只有你……呜……”
窗棱未关,此刻若有人接近,便能听到噗嗤噗嗤的鸡巴干穴声,再走进些便能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身下压着一个皮肤白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