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怀柔政策。”
聂父瞪眼:“用什么怀柔,我可是他老子,生他们出来的人。如果不学好,打死了也不犯法。”说罢,“咕咚咕咚”一连喝了好几口茶。聂母摇头失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茹毛饮血,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茶叶。好了,好了,明儿一早他出门的时候,你可得说句好听的。孩子一去就是一个学期,别让他心里不痛快,我这就进去帮耕礼收拾收拾。”
第二天,聂耕礼如往常般进饭厅吃饭,才踏入,聂父聂母已经端坐在餐桌前了。警卫员机灵地给他端上了热腾腾的早饭。聂耕礼:“爸、妈,吃饭。”埋下头,就着馒头三下两下便解决了碗里的稀饭。
聂耕礼搁下筷子,拎起行李便往外走:“爸、妈,我走了。”聂母亦跟着起身,殷殷叮嘱:“一个人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三餐定时,平时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
聂耕礼:“妈,我知道了。我这么大个人了,不会饿着冷着的,你就放心吧。”
聂父虽然年纪大了,可部队里头的作风一点也没变,站在大门口处,身型跟松树般挺拔,威风凛凛地对儿子道:“过来。”
聂耕礼背着提着扎捆好的行李,走近了他:“爸,我去学校了。”
聂父深深地凝视着他,半晌,伸出手替他理了理衣襟,拍了一把儿子的肩头,然后摆手:“去吧。”
在巷口拐弯处,聂耕礼回头,不经意发现母亲挽着父亲站在门口处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他。聂耕礼笑着朝他们挥了一下手,然后转身。
进大学后,聂耕礼埋头苦读,一心扎在知识的海洋里。
寝室里头个子最小的张志英是南方人,此时出声道:“耕礼,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地小张俞。张俞知道不?”聂耕礼扭头道:“去,去,去,就算是真张俞来了,我也不感兴趣。更别说什么小张俞了。”
聂耕礼自然不能说他在某礼堂见过真的张俞,眉目如画,确实又洋气又漂亮,比电影里头还好看几分。而且那天她还笑盈盈地跟他握过手,亲切地对他说:“聂耕礼同志,你好。”
胡卫国笑:“算啦,算啦。聂耕礼对书本最有兴趣了。书中自有黄金书,书中自有颜如玉嘛!”
其他人也不再跟聂耕礼多说什么,纷纷议论这个小张俞,说漂亮是漂亮,可是从来不搭理任何男同学,对任何一个试图接近他的男同胞们素来不苟言笑,冷若冰霜。
别看这群人在外面都文质彬彬,客气有礼的,但这群人回到寝室谈论起漂亮女生的时候,跟冒着绿光的一群野狼没啥分别。
聂耕礼一直埋头复习资料,他对他们口中这所谓的小张俞不感半点兴趣。但是几天后,真的在学校大食堂见面的时候,他还是被惊艳了。
那天聂耕礼如往常般打好了饭菜,一个人端了饭盒找了个角落里默默地坐下来。吃着吃着,喧闹的食堂也不知怎么了,竟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聂耕礼觉得纳闷,便抬了头,这才知道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食堂门口的几个漂亮女生吸引住了,所以鸦雀无声。
一眼望去,其中有一个打了两条麻花辫子的女生,长得特别的水灵。白嫩如雪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套普通至极的灰绿色衣裤穿在她身上竟也出奇的好看。
聂耕礼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一时间都忘记了饭勺里头的饭。背后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聂耕礼一惊,勺子里的饭便洒在了桌上。
胡卫国笑嘻嘻地坐了下来:“看傻眼了吧!她啊,就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小张俞。”聂耕礼垂下眼,道:“什么看傻了,我是被你吓傻的。这么突然地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胡卫国也不与他争辩:“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现在学校里几乎所有的男生都被她吸引住了,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