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桦煮的砂锅海鲜粥。
吃饭的时间,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提昨天的话题。
可消完食后,南光桦问:“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钟珍久小声说:“我先啊!”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才出来。
南光桦进了浴室,他洗澡很快的,不知有没有五分钟,便裹着浴巾出来,第一时间先关上电灯。
钟珍久大呼:“等一下再关。”
南光桦又打开了电灯,不确定地问:“开着灯做?”他是可以的,他怕她会害羞。
钟珍久的脸微红,“不是啊,我只是想看看。”
南光桦不解:“看什么?”
钟珍久用最害羞的表情说着最大胆的话:“我想看看你割的那个!”
南光桦怀疑自己的耳朵,搂住了她,狠狠地亲了一下,“真的要看啊?”
钟珍久微眯着眼睛,像是要看什么猛兽,她很好奇割过的是什么样子,虽然她根本没见过没割过的。
女友的心愿,当然要满足。
南光桦的动作很快,只一扯。
钟珍久快速地看了一眼,是粉色的,颜色是可爱的,样子是丑陋的,形|状是可怕的。
她闭上了眼睛:“关灯关灯!”
南光桦关掉了灯,低哑着嗓音问她:“验过货了,满意吗?”
黑暗中,钟珍久疑惑地问:“割过,可是为什么没有看见留疤?”
南光桦很想笑的,他口勿住了她的嘴,咽下了她剩下的话。
成人的世界大约都是先苦后甜。
他铺垫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让她情|动地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绚丽的美梦。
又用一记沉重的打击,让她面对现实,无法招架。
就在她后悔到要死的时候,偏偏又迎来了欲罢不能的甜。
钟珍久被巨响的手机闹铃吵醒。
有一瞬间,她像失忆似的看向紧紧抱着她的南光桦。
他口勿了口勿她的额头,“早啊!”
钟珍久回忆起了昨夜的癫狂,她深吸口气,想回他一声“早啊”,却发现声音有些嘶哑。
她顿时耳尖发烫啊,用被子捂住了脸,还是挥不走昨夜的记忆。
她昨晚叫的好厉害,嗓子都哑了。
可是南光桦明明叫的声音比她大,为什么嗓子没有哑?
南光桦掀开了被子,露出了她的脸。
他蹭了蹭她的小脸,“仙仙,我好爱你的。可是……”
钟珍久清了下嗓子,用沙哑的嗓音说:“可是什么?”
南光桦委委屈屈:“可是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啊?我们都这样了,你要对我负责。”
周末,难得南光桦不用去公司。
苏代茹也约了梁沫见面。
钟珍久很狗腿地给两位妈妈泡了功夫茶,真的是鼓足了一百分的勇气,闭上眼睛豁了出去:“阿妈,干妈,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苏代茹和梁沫对视了一眼。
梁沫很紧张地问:“什么事情啊?不要吓唬阿妈!”
钟珍久扁了扁嘴:“阿妈,干妈,你们骂我好了!我,我其实和阿桦在拍拖……”
梁沫松了口气。
吓死了,她还以为她要做外婆了。
苏代茹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她也是松一口气的表情。
她是很想做人阿嬷的,可妹宝的年纪还小,现在生产对身体不好的。她都做好了思想准备,如果妹宝真的有身孕,她会请家法,打断亲儿子的狗腿。
钟珍久目瞪口呆,她以为的地下情,原来双方父母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