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品赚钱,却屡次被高年级的孩子抢走。
我哭着向我爸求助,可换来的却是他冰冷的训斥。
「为什么他们只抢你不抢别人?为什么你没有跟同学建立良好的关系?」
「他们为什么不来欺负我却只盯着你一个人欺负?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社交存在问题,如果你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你也没资格继承你妈留给你的一切!」
直到我被闯红灯的汽车撞出去三十多米,医院给他打去电话,他不仅不在手术知情书上签字,还拒绝支付任何医疗费用。
「她已经快要成年了,可以为她自己的行为负责。」
「如果她连自己的医药费都需要父母来支付,那这么失败的人生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我曾天真的以为这是他培养我的手段,虽然有怨怼,但却从未恨过他。
可我死后却发现他早已有了一个比我小八岁的儿子,那个野种是他的秘书给他生的。
他曾经用在我身上的所谓「严苛教育」从未出现在那个野种的身上,他给了他童话般的梦幻生活,甚至那孩子稀松平常的一顿晚饭,就抵得上我一年捡垃圾的辛苦所得。
而对我的「严苛教育」,不过是他想要耗死我给那个野种让位的手段罢了。
他当年那段葬礼上的发言把他捧得太高,让他骑虎难下,如果我不死,那个野种就永远见不得光。
所以,我的死亡就成了能让那个野种光明正大站到台前的必要条件。
现在我重生了,重生回了我爸在我面前侃侃而谈,要开始对我实施他所谓「严苛教育」的那天。
此时看着我爸一脸郑重地对我讲着他的那些大道理,我在心里剪断了最后的父女亲情。
不敢直接搞死我怕落人口实,便采用这种迂回战术企图消耗死我。
可惜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曾经我经历的那些过往早已在我死后化为了刻骨的仇恨,如今重活一世,我可不会再那么卑微下贱、那么循规蹈矩地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