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江炎不爽,插屄的手又加一指。宛娘不住颤栗,奶尖肿胀如石子,蹭着阿砚胸口。夫君玩嫩穴,小叔吃小嘴,她舒爽哼唧,双手抓皱被褥。
鸳鸯般交颈缠吻间,合卺酒饮尽。江砚扔掉酒杯,拥她入怀,唇舌吸嘬耳垂,啄吻瓷白纤背。
粘稠湿黏的吻处处生花,他握住葱白手指,缠绵相扣。
即使他们在人前永远无法见光,交杯酒得让大哥先喝,他也执著完成仪式。红烛燃彻夜,相伴至白首。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人生两大极致得意事,今夜他如愿拥有。
经年以后,思及此春夜,江砚仍旧念念不忘。三十六陂春水,与卿南国白头「1」......
泛滥淫水浇湿绑臀的绸带,江炎挺腰直抵软烂花心,媚肉四面八方围剿阳根。他嘶嘶喘息,大手接开皓腕上的绳结:“淫妇,抱紧。”
藕臂听话攀牢汗湿的脖颈,大开大合的肏弄,搅乱一池春水。
“夫君,慢,慢点,阿砚别碰哪里啊。”
“别碰哪里?”江砚捻红绳扣摁压粉菊,“大哥绑得刚刚好,开苞跟拆礼一样。嫂嫂前面的嫩花吃肉棒辛苦,今夜我们洞房换成后面的娇菊。”
怕嫂嫂承受不住,江砚与兄长商议好先插软前面小屄,再用药润滑开苞。岂知,大哥抽送不久,他摸着花褶,小菊就吞下半个指节。
如此骚浪的身子,一个郎君哪够?她合该是他们兄弟俩的小荡妇,不着寸缕困于床笫日夜吃精。
那样粗的棍子插入后庭,怎么行!宛娘挣扎着脱离江砚怀抱,往江炎那边靠,仰面亲他:“夫君,你都没碰过那里。”
想利用夫君醋意,阻止阿砚。可他听完沉默半晌,转而扇打绵乳,耸腰猛烈抽插。她被肏得摇摇欲坠,倒向后方的小叔。
媚肉紧绞阳物,江炎额角青筋贲起,头皮发麻:“你轻点,多涂点药膏弄伤她。”
“大哥放心,这是上好的秘药,京城好多勋贵人家都在用。”江砚挖一勺糊满后穴,指腹深入抠弄:“嫂嫂挨肏,心思还多如蜂窝,使得好一招离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