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却撞见了王爷的四夫人姚悦。姚悦见了他,
先是惊讶地上下打量,继而笑道:“这位可是吏部尚书张大人?”
张攸年驻足回礼:“正是下官。”
姚悦激动笑道:“我就说瞧着面熟。大人可还记得,
多年前在街上,你站在一个卖笔的摊位前,
摸遍腰间却掏不出银钱来?当时我见你盯着那支笔看了许久,心生怜惜,便替你买下了。你那时还说,
日后定要好生报答。不想多年过去,
当初那个连笔都买不起的小少年,如今已是朝廷二品大员了,
当真令人钦佩。”
姚悦说得兴起。
张攸年闻言,仔细看了看姚悦面容,
恍然忆起当年旧事。他当即郑重其事地拱手一礼:“夫人当年的恩情,
下官一直铭记于心。改日定当择个吉日,
登门拜谢。”
姚悦掩唇轻笑:“我当年果然没看错人,
张大人果然不凡。那我就在府上恭候张大人来品茶了。我有个亲戚在翰林院当值,
想必张大人也认得。”
她说的正是翰林承旨姚令何。
张攸年会意,含笑道:“原来是姚大人,
前几日我们还一同饮宴。没想到竟是夫人的亲戚,当真是缘分。”
如今的张攸年在朝中颇有威望,
为人处世也愈发圆融,对谁都是客客气气。
姚悦见他如此随和,眼中笑意更深:“说来也巧,我有个小外甥,听闻张大人的事迹后,一直想登门求教。这孩子虽是寒门出身,但勤学肯吃苦。若能得张大人指点一二,想必日后也能像张大人这般有所成就。”
张攸年何等通透,当即明白姚悦话中之意,温言道:“本官向来欣赏有才之士,若能为朝廷举荐贤能,也是分内之事。”
这话便是应允了。
姚悦喜出望外,连忙福身:“多谢张大人抬爱。大人此刻可是要回府?不如到我院里喝杯茶再走?”
张攸年拱手道:“方才已与王爷用过膳,正要回府,今日怕是不能陪夫人饮茶了,改日再叙。”
他竟能与王爷同桌用膳,看来交情匪浅。近来王爷重振旗鼓,在朝中颇有建树,如今又与这等重臣往来,想必是另有所图。她当即笑道:“那便改日再约。我久居亲王府,对府中诸事皆了如指掌。张大人若有想问的,尽管来寻我。”
张攸年明白姚悦这是要以情报换取他对她外甥的提携。他略一沉吟,笑道:“既如此,下官日后少不得要向夫人请教。”
姚悦很喜欢张攸年的随和,觉得他没有官架子。二人又聊了几句,张攸年便离开了。
辞别后,张攸年立即派人查探姚悦底细。得知她是在萧秋折生母去世后才入的王府,想必定知晓些当年隐情。
今日,张攸年在酒楼设宴,邀姚悦与其外甥品茶。席间,他爽快地为那年轻人安排了吏部的差事。待酒过三巡,他似不经意地问起亲王府旧事。谁知姚悦竟将王府的事和盘托出,尤其将王爷与王妃当年的恩怨情仇说得绘声绘色。
张攸年听完萧秋折的过往,心中不由生出几分钦佩,这般才华横溢、坚韧不拔的人物,世间确实少见。他轻抿了口茶,问道:“那夫人可知,当年王爷与王妃究竟因何生隙,竟至王妃香消玉殒后,王爷都不愿去坟前看一眼?甚至对萧秋折也如此苛刻?”
姚悦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这事至今仍是个谜。当年我也曾好奇查探过,后来王爷下了严令,不许府中任何人再提及此事。不过我猜,多半与萧秋折的身世有关。虽说萧秋折与王爷相貌相似,可皇家子弟本就生得像,谁知道他究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