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快的速度冲出卫生院,直奔沈远征的娘家而去。
自从萧平之住进她们家,她就忙得团团转,已经很久没去沈家拜访过了。
刚进沈家所在的巷子,不间断的哭声就传了出来。
蒋红玲定睛去瞧,远远便望见了停在沈家院外北京牌照的汽车和挂在门外随风飘荡的挽联,四处都弥漫着悲伤肃穆的气氛。
如果这是沈远征逼她低头妥协的手段,未免也把戏做的太真了。
蒋红玲脑海中嗡的一声响,在原处怔了许久才艰难的迈出步子。
她见院门没关,自顾自地走了进去,发现沈家人一个不差全部都在,并且包括沈远征的弟弟沈平军在内,每个人都是披麻戴孝。
“沈远征呢?”她终于无法继续自欺欺人了,但心底仍旧残存着的最后一丝希望让她看向沈平军问,“平军,你哥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第10章
沈家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堂,可沈远征是机毁人亡,连一捧骨灰都没留下,这会儿更是因为时间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准备遗照。
场面十分萧索。
沈平军和沈家其他人全都面容憔悴,沉浸在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中无法自拔,面对蒋红玲的疑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在安慰照顾哭得不能自已的长辈。
只有专门乘车从北京赶来的领导理会了蒋红玲一句:“你是沈远征同志什么人?”
“我是她爱人。”蒋红玲嗓音艰涩的说。
领导是来向烈士家属表示慰问的,得知她同沈远征的关系如此深厚,怀着万分的同情关怀了她几句,郑重取出一枚闪耀着光芒的一等功奖章说:“这是组织授予沈远征同志的嘉奖,你就替他——”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平军忽然爆发了。
她怒目圆睁的瞪着竟然要伸手去接奖章的蒋红玲骂道:“你没资格碰我哥的东西!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领导的手顿时悬在了半空中,她看看失魂落魄的蒋红玲,又看看气红了眼睛的沈平军,疑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平军看在大哥和侄子的面子上,已经忍蒋红玲够久了,现在大哥都牺牲了,当然不会再忍。
她指着蒋红玲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对我哥一点都不好!他对你全心全意,这么多年伺候你毫无怨言,可你呢?你在外面勾三搭四,还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去,逼到他旧伤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