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个,性子浪荡,常常嬉皮笑脸的,如今躺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安静的不像他了,四人越看心中越酸涩,担心他会不会一直睡下去。
同时他们也着手调查起了这件事,到山子晋受伤的地方看了,可惜一场大雨过去,什么都被洗刷了干净,沿途一路都没有任何线索。
第七日锦衣卫和大理寺将调查出来的结果盛给圣上,指明山子晋当值期间喝了酒,有人闻到过他身上有酒味,见到过他散值后摇摇晃晃的出了宫,大约是喝醉了才被绊倒,头磕在一处凸起的石头上,有此意外,皇上什么也没问,只把折子递给汪籍,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拿给忠义伯瞧瞧。
一条人命,竟没翻起半点水花。
忠义伯自那天起苍老了许多,沉默地把证词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府早些年站错了队,失去了应有的权利,在京城一直是个笑话,他没有一刻不想改变这个局面,汲汲营营了大半辈子,当初听到山子晋当了勋卫时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后悔。
他们都以为自己爬上去了,可在上面的那些人眼中,他们依旧不算个人。
这样的敷衍答复,让萧钰他们从山子晋受伤一直压抑到现在的火彻底爆发。
屋里一片死寂,几个少年抿着唇坐在桌子旁,沉默着,脸色都难看至极。
戴轲狠狠锤了一下桌子,阴沉着脸:“我看过子晋后脑的伤,分明是被人用重物击打留下的,锦衣卫的人究竟是找不到证据,随便安一个理由结案,还是在遮掩什么,又是替谁遮掩。”
“他们说薛鸿这几天心情不错,我叫人在他面前故意说了山子晋的事,他也只是扯扯嘴说活该,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我怎么都觉得满京城除了这乱咬人的疯狗,找不到第二个可疑的。”梁准咬着牙道。
杨英还没说话,便听外面有人大喊:“少爷醒了!!”
萧钰他们几个霍然起身,匆匆往山子晋的房间去。
屋子里的气氛却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放松,几个丫鬟低着头抹眼泪,他们迈进去的步子迟疑一瞬,听见忠义伯苍老而颤抖的声音。
“儿……儿啊,你叫我一声?”
山子晋穿着一身洁白的中衣,头上包着白布,脸色苍白如纸,他看着坐在自己床边,满眼期望的忠义伯,像个孩子一样咧开嘴笑。
忠义伯唇瓣颤抖了半晌,眼中的期许一下灭了,慢慢积攒了泪:“儿啊……”
梁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戴轲不忍地偏开了脸。杨英死死咬紧牙关,眼眶红的吓人,哀伤地看着山子晋。
萧钰心脏狠狠疼了一下,垂下去的手抖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