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她直起身,狐疑的看了眼床上的江珩,男人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是他给自己戴上的吗?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了。而且他昨晚不是喝的换衣服都不能自理了吗?
要不是这条脚链此刻就真实的拴在她脚腕上,她都要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淘了米,放在砂锅里小火煮着,许枝鹤靠在流理台上,又发起呆。
男人送女人脚链,和项链手链那些都有不同的含义。
关于脚链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拴住今生,系住来世。
而且脚在两性关系中,通常有隐约的X暗示含义。
许枝鹤觉得,江珩未必知道第一个传说,但第二个暗示……说不定这个流mang就是故意的。
粥差不多好了,她关了火,想回房看看江珩醒了没。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他正赤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她替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许枝鹤顺手拾起他脱下来的睡衣,要拿到卫生间去洗。
江珩没说话,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许枝鹤被他拽的站立不稳,跌坐在床沿,推了他一下:“还没酒醒?”
江珩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动,贴着她耳廓低声说:“昨晚辛苦你了。”
“算你有点良心。”许枝鹤皱着鼻头,一想到昨晚在官邸的种种场面,想死的心都有,本想等今天他酒醒了再秋后算账的,不过看在她也有错,还有这条脚链的份上,就放过他吧。
她甩掉拖鞋,把光着的脚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买的?”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问:“喜欢吗?”
“还不错。”许枝鹤是实话实说,这条链子造型简约,而且很细很轻,戴着走路也不碍事。
“喜欢就好。”江珩握着她的手,突然感慨道,“我刚做了个噩梦。”
“……”许枝鹤一怔,本能的想到她那个梦。
不过江珩说的却是完全另一件事:“我梦见昨晚我在官邸喝多了,有个女人一直想对我动手动脚,我险些就失shen了。”
许枝鹤:“……”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绝不会承认,故意讥讽道:“是不是昨晚玩的不够尽兴,还做梦了?”
江珩也不讳言:“是梦。不过……梦到的是你。”
许枝鹤愣了下,蓦的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
“没一句真话,快放我下去。”
“不放。”江珩望着她,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有几分认真的意味,“昨晚让你等我,结果我却喝醉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许枝鹤愣了下:“怎么补偿?”
他忽然眯起眼角,眉梢都扬了起来,嘴角微翘,带着一丝促狭:“就是后来在电梯口没做完的事……”
他话音落,已经勾过许枝鹤的后脑勺,堵住了她的所有质疑。
他刻意用了许多技巧,没一会儿许枝鹤就头脑发晕,双手不由的紧紧扣住他的肩胛骨,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栗起来。
隔着被子,似乎都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许枝鹤被他按在怀里,尤其尴尬。
江珩却不着急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她的脸颊,像逗弄着眷养的小动物,一手熟练的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许枝鹤半推半就,气若游丝道:“大清早的……”
江珩已经埋在她颈窝里,吐息滚烫:“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在早上……么?”
跟他在一起久了,许枝鹤也习惯了他的厚颜无耻。
何况两人才刚分开了一个礼拜,昨晚又没能亲密,她也不想扫他的兴,于是轻声道:“那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