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本想叫醒他,手伸到一边,又改了方向,捞开被子替他盖上了。
江珩没什么反应,闭着眼,眉头微皱,睡得很不踏实。
许枝鹤忍不住蹲在床边,跟他保持着平行的高度,伸出食指轻轻触碰他的眉头,自言自语道:“皱眉容易出皱纹,我可不想还没到三十岁,老公已经是个满脸皱纹的糟老头了。”
伴随着她玩笑般的一句花,她指尖所到之处,江珩眉间的褶皱竟真的慢慢淡开。
许枝鹤忍不住咧嘴笑了笑,绕到床尾去,替他脱掉了鞋子跟袜子,把他两条大长腿都搬到床上,怕他睡得不舒服,还托起他的脑袋,给他垫了个枕头。
做完后,许枝鹤就坐在床边,托腮盯着他的睡颜。房间里没有开灯,男人的眉目在昏暗的光线下已经模糊,只有侧脸线条依旧深邃立体,脸颊比前阵子略显消瘦些,紧锁的眉宇中露出的尽是疲态。
这段时间他看似清闲,一直在陪她,但安达信的事刚刚过去,金融市场还是一片萧条,他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忍不住的抬起一只手,像是怕吵醒他,力道很轻,沿着他的脸廓来回的描摹,生出一种爱不释手的情绪来。
她轻轻俯下身,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感受着他的呼吸,鼻尖都快抵上他高耸的鼻梁,顿了顿,唇瓣覆上他的薄唇,闭上眼,就这样不带任何杂念的,轻轻的放在上面。
江珩睡着后呼吸平稳,温热的鼻息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她刚想更进一步,门上突然传来轻敲:“少爷汤喝完了吗?我把碗拿下去洗。”
第278章
婚姻的真谛
几乎是同时,江珩睁开了眼睛,看到在他唇上“作怪”的许枝鹤,眼睛里划过一抹错愕。
桂姨又敲了三声,许枝鹤一慌,就要起身:“我去开门。”
下一秒,手腕却被牢牢的禁锢住,许枝鹤由于惯性,又栽回他胸口,江珩紧了紧圈着她细腕的虎口,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些促狭:“先交待清楚刚才在做什么才许走。”
许枝鹤本来想掩饰,突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我在亲你呀,怎么啦,老婆亲老公犯法吗?”
她说完,唇角漾开一抹小人得志般的笑。
江珩看着她,漆黑深眸里几许无奈,几许宠溺。
许枝鹤以为答完了他就会放开自己,谁知又被他拉回去,薄唇紧紧的贴上她柔软的唇瓣:“不犯法,不过作为老公,我有权讨要自己的合法利益。”说完,抬起手,轻抚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许枝鹤红着脸,心跳如擂鼓,尤其门外,桂姨还在坚持不懈的敲着,她几次想换气提醒他,可很快又被男人捞了回去。
分开的时候,她已经气喘吁吁,小手有气无力的撑在他胸膛。
“少奶奶,你在吗?少爷汤喝完了吗?”
桂姨又催了一遍,许枝鹤才终于挣出手去开门,桂姨诧异的朝房里看了眼,只看见江珩从床上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却又不敢问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许枝鹤脸上的红晕还未退:“桂姨,你忙了一晚了,早点去休息吧,一会碗我拿下去洗。”
江珩冲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许枝鹤弯着腰在帮他把脱下来的西装和衬衣都用衣架挂起来,一点一点细致的捋平上面的褶皱,他的视线落在她手边,那碗汤她又端去热了一遍,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汤也是你煲的?”江珩走到她身后,在许枝鹤还没来及反应时,将她圈进自己怀中。
许枝鹤身体怔了下,放下手里的衣服,不由自主的靠着他:“桂姨教我的。”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前所未有的柔软契合。
江珩有些沉湎于这一刻的温情,控制不住的低下头来,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