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胳膊,也将顾浔的手带了起来,贴在唇边温柔地吻着。那些吻落在顾浔的手背上、指腹上、手心里……也落在顾浔的心底。
心上的那捧滚水不间断地沸腾着,声势浩大的鸣响.警.报,顾浔眼底赤红一片,汗津津的手捏到发酸发痛。
他颓然地闭上眼,不再去看陆鸣殊。无论多少次,无论信或者不信,面对这个人,他仍旧无可奈何,仍就怦然心动。
热烈的吻再次送上来,顾浔喉头一紧,反客为主地恶狠狠咬上去,两人你争我夺,逞凶似的抢占着上风,吻变得不像吻,像野兽之间的掠夺、争斗。
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陆鸣殊靠在他身上,软着语气叫:“阿浔……”
顾浔却直接将人推开,声线是亲吻都无法融化的冰冷:“陆总,你可以回去了。”
陆鸣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浔,你刚刚、说什么?我们……我以为……”
他唇角破了很大一个口子,殷红的血珠往外渗着,瞳孔微晃。
“以为什么?陆总该不会以为接个吻就能代表什么吧?若是这样,陆总有过那么多情人,得娶多少个人回家?”
他手指拢进陆鸣殊发间,动作是那么的温柔,嘴里却截然相反的说着伤人的话。
陆鸣殊张着嘴,哑然无声,就在顾浔以为他放弃了,准备退开时,这人却突然笑了:“阿浔,你是不是……在吃醋?”
“我没有。”顾浔神色微变,接着反问,“陆总,这就是你说的重建信任?”
“不是。”陆鸣殊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耳朵,“这是我给自己讨的甜头。”
“你——”顾浔用力把人一推,猝然转身。
陆鸣殊没再追上来,而是在身后喊——
“宝贝儿,如果我不小心把感冒传染给你了,记得告诉我,我会负责的。”
“虽然你不肯娶我,但我还是要对你负责,要嫁给你的……”
顾浔脸如火烧,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滚!”
总是很温柔的顾医生难得爆粗口,这可真是新鲜了,陆鸣殊笑了笑。
“好。”他懒懒地靠在墙上,用打火机把嘴里的烟点燃,然后抬手捏住,缓慢突出一口烟圈,垂下手臂时指尖不自觉用力,手指都在发颤。
那张漂亮的脸隔着朦胧的雾气,凝视着顾浔,“马上滚。”
顾浔觉得他手里的东西眼熟,一摸口袋,自己的烟和打火机都已经不翼而飞。
顾浔:“……”
他以前都不知道,陆大少爷原来还是个贼。
隔天就是周六,也是和孙婆婆约好,陪她去游乐园的日子。
那天晚上,孙婆婆告诉他们,市中心的游乐园完工前老伴曾跟她约好,等开始营业后要一起去看看。
很可惜,老伴没有等到那一天就走了。这成了孙婆婆心底的一个遗憾。
她很多次独自坐车到游乐园门口,想进去,最终又放弃了。
那明明是两个人的约定,现在只剩下她一个,她无论如何有些难以接受。
但最近,她很多次梦到跟老伴一起进了游乐园,他们都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老头子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她穿着对方省吃俭用送她的那条鹅黄色的碎花裙子。
两个人一起坐在旋转木马上,老头子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柔。
因为这些梦,孙婆婆又忽然很想去游乐园看一看。但她不想一个人去,所以腆着脸麻烦顾浔和陆鸣殊。
两个人都不觉得这是个麻烦,特别是陆鸣殊,他觉得这简直是老天爷在给自己机会。起了个大早,开着车到了医院。
顾浔一到集合地点,看见的就是这人倚靠在大红色的车身上,一身黑色大衣,配白色高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