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后者应当快离宫了。只是喜悦之余却也不见圣上召幸他人,每日都是忙于国事。
皇帝原先说再有几日便是中元节,其实那时还未立秋。
真等到中元节前两日时,大半月都过去了。
这夜里皇帝又来东偏殿,榻上的魏七面容沉静像是睡得香甜。他脸上的伤口处抹着莹白的药膏,却怎么也遮不住底下令人触目惊心的痂痕。
天子的手指像是想触碰又不敢触碰,僵硬地悬在伤口上方毫厘之处。
最终以唇代之,轻而又轻地如蝉翼点水一般吻了一吻。
魏七心神大振,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动弹睁眼。
皇帝知晓他已醒,只是仍旧抱了人往西暖阁走。
清冷的月光洒在黑色的大理石砖上,天子抱紧怀里人在寂静的夜里无声前行,穿过一扇又一扇雕花木门。
过去的平淡宁静岁月皆一一忘却,只执念于困不住的人。
他头一回觉得养心殿太小,通往西暖阁的这条路怎么都不算长。
两人都清醒,也心知肚明对方的清醒,只是谁也不愿去挑破。
这或许是最后一晚了,龙榻上同眠。
皇帝将魏七轻轻放下,动作比前几回都要温柔,他是如此地不舍,却再也不愿开口哀求了。
“
吾七。”
他拥住魏七,因为满怀离别哀伤,即便贴得再近也无法生出欲念。
天明前皇帝又将始终清醒的人抱回去,他在安抚魏七,证明自己言而有信。
今日是皇帝三十四岁的生辰,然他无心大办。众人亦不敢多言,只递各地的名贵珍宝往上头送。
晚间乾清宫家宴,宴桌上剔红飞龙宴盒、松蓬果罩、掐丝珐琅碗盘摆满一桌,魏七与皇帝同坐。
后者本是不愿,因只才去不久的先皇后才偶尔能在此刻伴他要推脱,皇帝只盯着自己手上的扳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