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姜可,指尖划过她因惊恐而泛红的脸颊,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狠厉:
“躲我?姜可,你能躲到哪里去?攀上‘云帮’就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吗?”
“徐靖川,你这个畜生,我是你户口本上的妹妹。”
徐靖川冷笑道:“我户口本上的只能是我老婆。你还不知道吧,你妈怕你担心,没告诉你实话,她得的是肌少症,我正打算和爸商量把她送进疗养院呢。”
姜可闻言,瞳孔骤缩,愤怒与惊惧交织,声音颤抖:“不可能。”
徐靖川趁机用领带缠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将人拽进怀里,下巴重重磕在她肩头:
“今晚留在徐家,来我房里,我会和你好好聊聊妈妈的去向。”
第409章
今晚要是苏墨没来
苏墨带着糖果走的时候,糖果趴在肩头,昏昏欲睡。
姜母从红木匣中取出两块玉如意,一块给糖果,一块给皓皓。
她说:“悦悦小的时候,我和她父母就说过,等她们生孩子了,就彼此交换玉如意作为信物,寓意两家世代交好。虽然她父母不在了,但这份情谊不能断。”
姜母说完,将一块小巧的玉如意塞进糖果手里。
熟睡的孩子无意识攥住冰凉的玉坠,奶声奶气嘟囔着呓语。
另一块被郑重塞进苏墨掌心,“等她这一胎生产后,我再去看她,替我带个好。”
苏墨攥着温润的玉如意,朝姜母点头致谢,随后看向姜可,问她走不走。
姜可踟蹰一番,下意识看向徐靖川,咬咬唇说道:“我今晚留下陪陪妈妈,你带糖果先回去吧。”
苏墨盯着她闪躲的眼神,又扫过徐靖川志得意满的表情,眉心微蹙,终是未再多言,转身离去。
姜可望着渐行渐远的车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
直到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回过头,徐靖川的目光如狼般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让她不寒而栗。
夜晚,姜母躺下后,姜可敲开徐靖川的房门。
徐靖川倚在窗边抽烟,浴袍松垮地挂在肩头,看她进来,唇边溢出满意的笑意。
烟雾缭绕中,他指了指一旁的桌面:“妈妈的病例,你先看看吧。”
姜可的指尖悬在牛皮纸文件袋上方迟迟未动,暖黄壁灯将徐靖川浴袍领口微敞的阴影拉得很长,烟草混着沐浴露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翻涌。
“肌少症相对早期。”徐靖川开口,烟灰簌簌落在地毯上,他掐灭香烟,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声音低沉:“早点治疗还有希望,但你得听话,别再惹我不高兴。”
姜可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缓缓打开文件袋,病历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她的心却愈发沉重。
“我知道你不信我,你可以去查。”
徐靖川扯过一旁的丝绒扶手巾随意擦拭发梢,他斜睨着姜可攥着病历纸发颤的指尖,突然嗤笑出声。
“你的那个穷男友可养不起这样的病,姜可,你要想清楚了。”
“徐靖川,她也是你喊了十多年的妈妈,你不能这么逼我。”
徐靖川突然逼近,浴袍下摆扫过她颤抖的膝盖,用膝盖抵住她的双腿,骨节分明的手强行扳过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偏执。
“谁让你不听话,我原以为你只是和他玩玩,谁知道你竟然还想和他结婚,姜可,这都是你逼我的。”
姜可的眼泪夺眶而出,挣扎中指甲深深嵌入徐靖川的手背,声音嘶哑:“你疯了,放开我!”
徐靖川却愈发用力,气息逼近:“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做什么,否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我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