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轻抿一口,醇厚的口感在舌尖绽放,回味悠长。
苏墨笑道:“还没醒够呢,口味还会有些涩。”
苏悦却不在意,又抿了一口,“不用那么长,这样也挺好。”
苏墨看着她满足的神情,眼中闪过一抹宠溺,凑近她耳畔,轻声道:“还有一种喝法,酒香浓郁带着香甜,想试试吗?”
苏悦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微微仰头,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优雅,在柔和灯光下更显迷人。
“好啊。”
苏墨眉眼含笑,抿了一口酒,扣着她后脑,温热的唇已覆上来。
红酒的醇香裹挟着苏墨独有的气息倾泻而入,酸涩与甘甜在交缠的舌尖迸发。
苏悦的指尖不自觉地揪紧苏墨衬衫的衣料,丝绸般的酒液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溢出,在下巴处凝成晶莹的水珠。
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辗转描摹着她的唇瓣,将红酒的馥郁与缠绵尽数渡入她口中。
“甜吗?”苏墨松开她时,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声音沙哑得近乎呢喃。
不等回答,他又喝了一口,刚想覆过来,苏悦抬手抵在他胸前。
她仰头看着酒液顺着他唇角滑落,在喉结处凝成一道温润的光痕。
随着他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将残余的酒意尽数敛入喉中。
她本就对他的喉结有着特殊的偏爱,此时更是觉得迤逦,连衬着眼尾的痣都艳丽起来。
苏悦抬手勾住他脖颈,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把他压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端着酒杯含了一大口,低头尽数渡进他口里。
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物件似的,低头看着他喉结滚动,还用手指轻轻压在上面。
待他吞咽下那口酒,又渡了一口过去。
如此几次,苏墨嗓音被酒液浸泡得愈发温润:“悦悦,你再喂我,我就醉了。”
苏悦闻言弯起眉眼,指尖绕着他喉结处湿润的皮肤画圈,酒气氤氲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
“醉了又怎样?”
“醉了就动不了了啊。”
话音未落,苏墨突然翻身将她重重压进沙发。
天鹅绒软垫陷出深刻的褶皱,他扯开她衣服纽扣的动作带着失控的急切,喉结擦过她锁骨时溢出沙哑的低笑。
苏悦急忙拦住他:“有那个吗?”
苏墨抱着她起身,一边吻她一边朝卧室走,唇齿交接中,话语被碾碎。
“以后都不用了,我做手术了。”
苏悦一惊,刚要追问,却被更深的吻淹没,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
醒酒器里的酒被喝了一大半,当酒瓶倾斜的瞬间,剩余的液体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接着一滴,在柔软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屋内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和栗香,一场酣畅淋漓到极致的情事后,苏悦慵懒地蜷缩在苏墨怀中。
她心里酸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墨垂眸望着她恬静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散落在枕畔的发丝,故意打趣:
“别想那么多了,说起来我还占了他们便宜呢?”
苏悦睫毛轻颤,抬眸望向他:“什么便宜?”
苏墨说道:“三个孩子都姓苏,我也姓苏,不是占了他们便宜吗?”
闻言,苏悦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眼眶有些湿润。
“歪理都被你说尽了。”
她仰起头,望着苏墨下颌线投下的阴影,忽然想起那些藏在时光褶皱里的片段——
糖果学走路时,是他张开双臂在软垫前等了整整一下午;皓皓闹脾气不肯听话,也是他哄着玩耍;还有乐乐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