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的事情大概就是:看厉锐,以及,消遣消遣六叔公,给他添点堵,给自己找点乐。
只可惜他想看厉锐,厉锐却没什么心思搭理他。
锐哥此刻的一颗心都悬着,很担心鹰爷刚刚在门外跟尹徵吻成那样之后,会一不小心发挥失常……
湛青因为那一吻,的确也出现了暂时性的氧气不足,胸闷气短等症状,走到刑堂正厅时,脸上还略带着点红,嘴色也红得不大正经。
并且在看见尹徵看向他的时候,那脸上的红色非但不减,还略加深了一点点。
但很快的,他反应过来尹徵看他的意思。于是收敛心神,面向堂下众人。
尹徵也对着堂下众人终于给了一句交待:“不管是谁,到了刑堂就只有一种身份,戴罪之身。三个月之前家主送他上岛,在征求我同意的前提之下,以奴隶调教的方式作为惩戒。如今三月期限到了,犯错受罚,天经地义。”
他说话的期间,湛青已经开始摸索着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裸露出结实漂亮的肌肉,利落的脱掉长裤,修长双腿也完美展现在众人面前,只是脱掉内裤的时候多少还略犹豫了一下,但也并不明显。
他并不能做到把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当成一种骄傲,但他依然可以用意志力来强迫身体执行大脑下达的命令,他希望自己可以在脱光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帅一点,更果断一点。不至于怯场,更不至于给他主人以及他自己丢脸。
湛青的身体非常漂亮,长得也好看,且不是精致阴柔的,而是年轻大男孩的飞扬跳脱。
他健康、阳光、干净,连把衣服裤子脱完了抛在地上的姿势看起来都是帅的。
赤身裸体的湛青,无论从任何苛刻的角度去审视,都赏心悦目。
他先是单膝跪地,然后是双膝并跪,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远处。只是他此刻心率还挺混乱,要维持一个镇定自若的样子其实并不容易。
但他的心率却并非因为紧张……
被堂下的众人看,他不喜欢,不过是情非得已,别无选择。
但只要跪在他主人的旁边,别说脱光了衣服,哪怕一件都不脱,他的心脏也会不受控制的狂跳不已,可以和……方才,在门板上亲吻的时候,跳出同样的频率……
可能的话,谁不想征服一只漂亮的猎鹰?
野性,骄傲,迅猛,既有翱翔狩猎的本领,又有洒脱美丽的外形。
就连对宠物向来无感的尹徵,对他自己养的这只鹰,也是喜欢的。
只不过,在刑堂之上,尹徵身为掌刑主事,态度永远冷漠如斯。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都绝不会在处刑惩戒的时候,带有任何的私人情感。哪怕宁家上下所有人都已经知晓湛青与宁真这个婚约是事实存在的,那把刀也间接证明着他的确有包庇之嫌,但尹徵既不解释也不否认,态度如故,和他往日在刑堂主持家法对其他任何人进行公开处刑的时候,没有丝毫不同。
尹徵等湛青跪端正了,才接过了身后司刑助手递上来的东西。
是一只金属的背铐。尹徵把它拿在手里,却没有即刻用那东西锁着湛青手臂,而是把它递到湛青唇边,让叼着。
湛青于是张口咬住那个质量不轻的金属背铐。
但就仅仅刚开始了这么一分钟,堂下的六叔公便已然坐不住了。
他抢先开口,打断了堂上处刑。
“脱光了打两下,这也算受罚?原本我也还想不明白,宁家怎会有这么无法无天的下人,连主家的少爷都敢随便动手。这么犯上作乱,刑堂都能姑息纵容……如今看来,这是有人撑腰,有恃无恐了。”
六叔公年近五旬,虽然是爷爷辈分的人物,但真论起年龄,其实和尹徵父亲的年龄相差不多。
这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