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扑腾。没被打哭,却被操哭。
那写着宁家家规的古老线装书册被他胡乱压在身下,又在他们激烈的运动中被弄得乱七八糟散落一地。
空旷的刑堂里,湛青带着哭腔的浪叫激起无数回音,此起彼伏,像涟漪,留在记忆里,无比清晰。
他在高频率的抽查之下也释放了自己,喉咙里发出绵长的呻吟叹息,疼痛行到了极限,快感也攀上了巅峰。
这感觉很矛盾,但湛青的神体已经习惯了,已经喜欢了。
完事之后,回了魂的湛青照旧身上裹着尹徵的长外套,闷不吭声的和他主人一起收拾凌乱的供桌。
湛青的脸是烫的。明明之前说好了在刑堂这种地方,他是没有欲望的,甚至他觉得一进来他就会萎。
而事实是打脸的,刚刚叫得又浪又骚的那人究竟是谁?!
特别是在捡起散乱在地的那些线装册子的家规时,湛青的头嗡的一下疼了起来,特别特别想失去记忆!
这二十多册的一厚叠泛黄的书册里,十多本的封面上都被渐上了……呃,可疑的液体。
有口水、有精液、还有莫名原因的湿痕水迹。有的册子根本就没有封面,直接把家规细则都弄湿了,字迹糊成一坨墨,看不清晰。
湛青一边脸红汗颜一边头大如斗,拿袖子在页面上擦来拭去,企图挽救。
非但没什么效果,本来就破旧泛黄的纸页反而撕破了边角,更残破了。
湛青脸上发热、无措的看向尹徵。
尹徵却淡定,特别坦然的说:“扔桌上吧,明天它自己就干了。”
“干、干了???”湛青闻言,喉咙也跟着发干。
明天就算干了,那它也是被精液灌溉过的家规啊?!
这让他以后如何再直视家规?!
湛青尝试着对提意见:“这册子都这么旧了,重新做一套不行吗?把这换了!”
尹徵:“复刻版的早就有。这套是家传的古籍,不知道多少年了,放在这里供着用的。没关系,反正谁也不会翻它。”
“家传的古籍……”湛青吞了口口水,整个人都不好了。
披着长外套,心里百味杂陈,一步三回头的被他主人抓着离开了刑堂。
他特别想把那套家传的古籍带走,挖个坑,先烧再埋。
但他主人不让。他主人说那古籍卷宗必须一直摆在刑堂正厅里供着。
按他的说法,这是家传的,所以还要世代传下去。
世代……传下去……
湛青进刑堂之前,尹徵说,他希望湛青无所畏惧。
离开刑堂的时候,湛青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做到了。
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刑堂公调的阴影已经不算什么。他连宁家的家规书简都喷上精液流上口水了,还要晾干了世代传下去……
第二天的湛青,睡到中午还是觉得屁股痛。养伤久了,他都娇贵起来,原本还比较想趴床一整天休息来着。
然而尹徵从外面回来,赶时间要带他出门,且还必须穿正装。
湛青穿得一身笔挺英俊,莫名其妙被尹徵带出门去。
到了地方,已经一群人在列队迎候。
起初湛青不知道这些西装革履的人都是干什么的,这地方不挂牌不营业,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接待客人的地方。
尹徵坐在一张大办公前,那些西装革履的各色人等便次第上前,把手里拿着的厚厚一摞文书拿给尹徵看。
尹徵也不看,压在桌面上拿笔就签下名字。
签好之后,文件夹摊开在桌上,然后他把自己的签字笔塞进湛青手中,对他说:“坐下,你也签。”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