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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棠好心挑衅开口,指了指角落。
姐姐莫不是说的那只土狗吧一只畜牲你也太纵容了,一上来就冲人家大叫,还好被予墨哥哥好好教训了。
我连忙冲了过去,却只看到小乖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早已经没了气息。
更讽刺的是,她身上还穿着五年前江予墨为她定做的小衣服,小狗眼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可能她也不明白,曾经喜爱她的爸爸,怎么会如此残忍对她。
雨棠刚被你养的小畜牲惊着了走不了,这段时间你负责照顾她身子,一会记得把你手上我姐给你那串古董玉镯褪下来给她安胎。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我不客气。
见我呆愣在那里,他皱眉不耐。
这畜牲死都死了,你一会炖了给雨棠补补。
江予墨,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为什么连她都不肯不放过
我抱起小乖瘦弱的身躯愤怒至极,颤抖着声音说要离婚,江予墨却冷笑出声,就连苏雨棠也捂嘴笑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姐姐,做人要知恩图报,你浑身上下哪样不是予墨哥哥给你的你居然还想用离婚这种把戏,也不怕老掉牙找人笑话。
她的话惹来众人哄堂大笑,我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朝着她扑去。
可还没够到她,就被江予墨一脚踹开。
甚至觉得不解气,他一脚接一脚往小乖尸体上招呼。
我拼了命将她护在身下,狼狈极了。
给你脸了是吧不就是死了只畜牲。
雨棠的脸都治不好,还在这里跟我摆什么架子!
3
可我抬眼望去,苏雨棠的脸上分明只有一条小小浅浅的红印子。
而她的脸也因为内丹的缘故变得更加白皙,甚至散发出小妹熟悉的气味。
脑海中浮现出小妹临死前宽慰我的话语。
阿姐,别哭,小渝一点都不疼,小渝能坚持下去的。
姐夫肯定也是急用,而且他救我们一命,小渝不怪他的,小渝可以修复,还能好好长大的。
他以前说过小渝就像孩子一样,说给我换个大点的鱼池带我去看最喜欢的海豚表演还没做到,这次应该会看在我功劳的份上兑现诺言的,不过再有下次,阿姐不许再对他好了。
阿姐,我是不是看不了海豚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喃喃自语。
是啊,不就是畜牲......
畜牲,怎么值得他在意,怎么值得他上心。
说到底,我不也一样。
不过就是他眼中的畜牲,他能随意践踏的一时新鲜的玩意。
他又怎么会记得。
周遭的人见他的反应,污言秽语开始不绝于耳,拉扯之间甚至对我动手动脚。
还说什么人鱼修复师呢,编的比啥都真。
还有过分的人故意掀起我的裙底拍照,然后夸张大喊。
不也没有尾巴吗人鱼怎么叫的,叫声好听的来,哥哥疼你。
不知道人鱼是什么滋味,予墨哥什么时候也让我们试试
......
不就是离婚你不敢吗
看着我任人摆布仍旧执着抬头反问,他愣了愣,好像突然觉得无趣至极。
行了!都给我滚!
吼完再不看我一眼,抱起苏雨棠就朝着我们卧室大步而去。
我拖着一身伤痕起身,踉跄着走去小妹的房间。
这里还留着太多东西,我要一并带走。
打开灯,入眼的海豚玩偶大大小小将我包围,小妹熟悉的感觉隔绝了门外的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