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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地大步离开,任凭她的哭喊声在身后渐渐远去。
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即将带我远离这座城市的车票。
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往事。
那漫长的十几年婚姻里,确实也有过温馨的时刻。
记得他第一次给我煮面,笨手笨脚地切葱花,结果把手指划破了。
我心疼地给他包扎,他却不好意思地说:
「你别管我,快去吃面,再晾着就坨了。」
可这些回忆太少了,少得让我觉得索然无趣。
更多的时候,是他对我的冷眼、嫌弃,和无休止的争吵。
「请XXX次列车的旅客,准备检票进站...」
广播声惊醒了我的思绪。
我站起身,拖着行李箱朝检票口走去。
可就在即将递出车票的那一刻,我的手突然顿住了。
不行。
我不能这样离开。不是因为放不下林光明。
而是不能让自己永远活在前世的阴影里,像个懦夫一样逃避。
这一次,我要用另一种方式了结这段孽缘。
经过两天两夜的搜捕,警方终于在城郊的一间地下室里找到了林光明。
他蜷缩在肮脏的床上,浑身青紫,眼神空洞。
原来周慧根本没被打断腿,那只是骗他去医院的借口。
这些天,她被囚禁在这里,切掉了一个肾脏后被迫接客。
只要他反抗,周慧就会亲自动手打他。
警察把他从一个醉醺醺的嫖客床上拉起来。
他像个破碎的娃娃,麻木地任人摆布,身上全是见骨的伤。
民警打来电话通知我案情进展时,我只是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
我已经仁至义尽,从此两不相欠。
7.
在京市学习的日子很紧凑。
紧凑到如果不是林光明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忘了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我正在机房里做题,门卫大爷敲了敲门,说有个老乡找我。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是谁。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林光明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的整个人憔悴不堪,头发隐约能看见里面夹杂着的灰白。
我冷漠地看着他:「有什么事」
他在我面前显得格外局促,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赵晴...周慧,他真的有老公...」
我嗤笑一声。
他从地下室被解救出来后,身上虽然带着伤,心里却还残存着一丝对周慧的幻想。
他不相信那个带给她短暂刺激和虚幻承诺的女人会真的如此对他。
他甚至觉得,是周慧遇到了麻烦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于是,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不顾旁人的劝阻,固执地回到了周慧租住的那个小院。
他想当面问个清楚,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周慧,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眼中喷火的陌生男人人。
那男人一见到他,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揪住了他的头发,把她拽倒在地。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贱人!就是你上了我老婆的!」
男人的嗓门又粗又亮,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
林光明被打懵了,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周围渐渐围拢了看热闹的邻居,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他身上,比身上的疼痛更让她难堪。
林光明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