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朗哥,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人家还宝贝似得戴着你送的,我随手丢掉的破胸针呢。
「你怎么舍得让人家抵押了苏氏去点三次天灯呢」
何佳怡的话让我呆愣当场,我难以置信地看向程朗。
他挑了挑眉头,轻飘飘说道:
「忘了告诉你了,你的苏氏被我打压得马上要破产了。」
2.
「程朗,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激动地一把扯下胸针。
这是程朗婚后送我的唯一礼物,我一直不舍得戴。
此时玫瑰的棱角硌得我心脏一阵阵闷痛:
「你明明知道苏氏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程朗和我对视,眼底的淡漠好似一把刀,再一次刺向我心上的伤口。
何佳怡优雅站起身,拿过我手中胸针,细细摩挲着刻着她名字缩写的花瓣。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鸠占鹊巢,享受尽了属于我的幸福,你活该遭受这些。」
她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手腕内侧的伤疤露在我眼前时,我脑子瞬间嗡了一声,猛地攥着她手腕:
「这疤是怎么回事」
「你攥疼我了,松手啊!」何佳怡眼圈瞬间红了。
程朗猛地推开我,把何佳怡护进怀里:
「苏闻月,你要是再敢对佳怡动手动脚,我不介意马上就让苏氏在这个世界消失!」
我身形晃动往后退,几次险些摔倒。
哪怕死咬着嘴唇,哽咽声还是溢了出来。
我手腕上有个和何佳怡一模一样的疤痕,就连位置都是一比一复刻,只是颜色比她的要红一点。
见我神情恍惚,程朗还不忘继续补刀:
「既然是替身,那你的一切当然都是按照佳怡一比一还原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疤痕是程朗三年前不小心打翻热汤烫的。
当时程朗内疚得情绪低沉了很久,每天盯着我上药。
可我朋友在看过监控视频后,一直和我说她怀疑程朗是故意的。
为此,我差点和朋友闹掰。
可今天程朗的坦白,彻底把我的那点自信打败。
我就像是个小丑,接受着拍卖会上所有人的注视。
四周人的声音渐渐变得嗡鸣,可拍卖会还在继续进行。
因为我点了天灯,服务人员朝我走来验资。
「苏小姐,还请您出示资产证明。」
礼仪小姐举着酒水托盘游荡在人群中。
何佳怡特意选了一杯红葡萄酒,递到我手边:
「听朗哥说你葡萄过敏,好巧我也是,可惜我就喜欢葡萄的味道,不知道朗哥帮你脱敏到什么程度了,喝了这杯酒给我看看」
见我没接,她假装失手洒了红酒。
「哎呀,手滑了。」
我闪身想躲,却被程朗故意往前推了一把。
红酒一滴不落地洒在了我身上。
程朗这才松开我,牵起她的手检查:
「有没有淋到手上,过敏又要起疹子了,快给我看看。」
全新的白色连衣裙污红一片,特意做的头发也黏腻地贴在脸上。
服务人员嫌弃地后退一步。
我狼狈地看着程朗微锁着眉头检查何佳怡的情况。
何佳怡得意地看着我:
「真是抱歉,朗哥总说我笨手笨脚的要人疼。」
我没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还在替她整理裙摆的程朗。
还记得一年前,我怀着孕陪他出席酒会。
被合作方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