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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着霍滢滢的名字,看日期是三年前。
难怪一直钱不够。
难怪要卖掉我的画。
难怪霍滢滢当时那么说。
难怪他有恃无恐,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真相原来是这样。
原来房子早就买好了,只不过是买给别人的。
房产证放在这里真是妙极了,是觉得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他吗
七年的废寝忘食,任劳任怨,在此刻,简直是个笑话。
还记得十天前催促他:还差多少呢,再不买房价又要上涨了。
他却敷衍我说:我是想把最好的给你,再等等。
想到这,我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临走时,把那封早就写好的信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在最后一刻,终于赶上了这班飞机。
第二天早上。
谢辞安过来狗笼刚想问我知错了没,却没有发现我人,只发现了延伸了一路的血迹。
辞安哥,我找了一大圈,都没看到顾姐姐的身影。
她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听到这话的谢辞安双拳紧握,周身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不可能,这么多年,她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连地铁的方向都不会看,她能去哪里
顿了顿,带着肯定的语气说:
就算她想去哪,肯定也会和我说的,不会突然消失
以往的时候。
为他出门买菜,为他送去文件,为他低入尘埃......
他突然意识到,我在他心里好像一直是这么若有若无的存在。
以往不管如何我都回来,唯独这次,他突然有种莫名地害怕。
甚至有点觉得,我这次可能是认真的。
有点被这个想法吓到后。
他转头沿着血迹找到了那个房间。
电脑上显示着当时拿给我那瓶药的主要作用。
桌子上还有我大腿处的治疗报告单。
地上躺着昨天被撕毁的那幅画,现在只剩一个角,明显被烧过了。
旁边还有一封信,谢辞安颤抖着双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