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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这可是治疗疫疾的良药。
平日里甚少能撞见,单是这一株就足够我们一船的人烹煮服用了。
差役们兴奋的摩拳擦掌。
太好了,这下不用担心染上什么病了!
可我们正要采摘时,却发现之前一直跟在后面的江芷兰不见了身影。
不过此刻压根没人操心她的下落。
即便是不小心摔进了山沟,还是被野兽叼走。
也无人在意。
就连柳亦生这时也咬了咬唇,出声附和道:表妹向来拖沓粗心,既然采到了草药,那我...我们就先回船吧。
不必浪费时间去寻她,她只管自求多福!
9
就在我们收集完草药,返程距岸边还有百步之遥时。
船上突然飞出一支响箭,直直钉在我的脚前。
我心头猛的一沉——镇守官船的好几名官兵,此刻竟无一人示警。
老随员也突然拽住我的衣袖惊叫:大人,您..您快看!
只见官船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昏迷的官兵,他们的佩刀散落一地。
几个山匪正大摇大摆在船上搜刮财物,还有人提着酒坛往昏迷的官兵脸上倒酒取乐。
哟,你可算回来了!
下一秒,江芷兰迈着小碎步从树后踱出。
而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手持钢刀的山匪,将我们团团围住。
你...我刚要拔剑,却见差役们一个个面色发白,双腿发软。
原来今早他们也都喝了掺药的茶水。
别白费力气了。江芷兰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药瓶,这可是上好的蒙汗药,够你们睡上三天三夜。
我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挥剑,却被两个山匪一左一右按倒在地。
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很快我就被捆成了粽子。
一袭人全被山匪带到了船上,严严实实绑到了一起。
这时,被捆住的柳亦生突然一脸谄媚,对着江芷兰温声道:表妹,你可真聪明,这么轻易就拿下他们了。
他挣扎了几下,皱眉道:
哎呀,还把我绑着做什么,快..快让山匪大哥给我松绑。
原来,柳亦生也是和她一伙儿的。
怪不得先前采药途中,他发现江芷兰不见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意外。
哎呀,差点忘了还有你了——我的好表哥。
江芷兰面露奸笑,缓步走上前来。
可下一秒,她却狠狠一记耳光扇到了柳亦生脸上。
柳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瞪大眼睛,声音发颤:表...表妹,你打我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
蠢货!江芷兰狞笑着打断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昨夜要不是我借口出恭溜下船,碰巧遇见刘当家他们,哪来今日这般妙计,一举拿下这帮子人
她转身对山匪头子谄媚道:刘大哥,这蠢货之前三番五次的想要夺了人家的贞洁,当真是下流无耻,您和弟兄们可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最好...把他给阉了!
闻言,柳亦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被麻绳勒出血痕的手腕拼命扭动:江芷兰!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江芷兰俯身掐住他的下巴,真当我会带你这种蠢货一起我宋庭之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会看上你一个连功名都考不上的废物
柳亦生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却被山匪粗粝的大手捂住嘴巴。
硬生生被人拖入了船舱,即将被施以宫刑。
江芷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不得好死啊!
随着最后一个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