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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熟人,敢和我称兄道弟。
秦晚舒依靠在赵卓然的身上:就是,现在就是卑贱之人,给你提鞋都不配。
赵世文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想要打人。
可是都没碰到这两个人的衣角,就被护卫狠狠地摔在地上。
赵卓然抬起靴子,用力的踩在了世文的脸上。
你还以为你自己是王爷呀,认清现实吧。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要是有王嫂那样的夫人,恨不得把她珍藏起来,怎么会让别的男人碰她。
说完之后,解开腰带,淅淅沥沥地尿在了赵世文的身上。
秦晚舒动了动鼻子:哎呦,你可真是促狭鬼,还尿在他身上了。
赵卓然斜眼看她:怎么你舍不得了
秦晚舒讪笑一下,随后等下用嘴擦拭:我怎么会舍不得呢我根本不喜欢他。
随后吐了一口唾沫在赵世文脸上。
都是你引诱我,不然我才不会和你在一起呢。
赵世文拼尽全力地张口:狗男女不得好死。
你们,好好教一教他怎么说话。赵卓然搂着秦晚舒的腰,登上马车离去。
落下的侍卫朝着赵世文拳打脚踢,鲜血不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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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里边太深了,咱们在外围吧。赵卓然的手下看着茂密的森林,担忧地说。
赵卓然不以为意:外围都是你们放的动物,哪有打猎的趣味啊,我就要往里边去。
说完,也不顾着别人。
驾!狠狠的拍了一下马屁股。
马蹄扬起,奋力地往森林深处跑去。
赵世文躲藏在大书,眺望着远处朝着这边奔来的赵卓然,轻声说。
五弟,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他麻利地从树上跑下去,检查两边的机关,确认无误后,屏住呼吸。
马蹄声越来越近,他手一拉,机关开启。
赵卓然骑着的马受惊,高高的仰起马蹄,赵卓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脖子已经扭成了骇人的角度,此时尚有意识。
赵世文踱步走到赵卓然的面前:皇弟,你怎么样啊。
赵卓然满脸惊恐:皇兄,皇兄救我。
哦,不对,我只不过是庶人,哪有资格救你呢。赵世文阴沉着说。
不,是皇弟的错,你救我,我就把秦晚舒那个女人给你。赵卓然流着泪。
哥哥啊,看在以往的情分,救我。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赵世文脸色更加阴沉了。
那个破鞋你留着吧,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赵卓然感觉自己的生机在流逝,越来越恐惧。
我要你死。赵世文用力地一拧赵卓然的脖子,对方直接没了气息。
赵世文趁着对方的侍卫还没有到,赶忙的把赵卓然的衣服换到了自己的身上。
两个人是兄弟,长相颇为相似。
而且这些侍卫通常不敢直视他,所以赵世文根本不担心自己被识破。
一进屋子,秦晚舒穿着清凉,直接抱了上来。
夹着嗓子甜腻地说:你别生我气了,你比赵世文身子厉害多了。
我都说了,他根本满足不了我。
赵世文进来之前已经吩咐所有的下人远离这座院子了。
根本不用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被其他人听到。
他用力地掐着秦晚舒的脖子,对方还以为是在玩闹。
卓然,你弄疼我了。
赵世文抓着她的头发,用力一扯,对方吃痛仰起头来。
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赵世文贴着她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