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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嚼舌根:怀不上种的老母狗,也配穿正红
不是爱当活靶子么楚雪晴笑着将染血的药粉撒入炭盆,烟雾腾起灼穿殊春的旧剑伤,本宫让你尝尝千夫所指的火,烧不烧得穿你这身贱骨头!
楚雪晴把雍明立赏的所有东西都抢走,也直接穿上了那件尊贵直接的凤袍,眼神轻蔑。
殊春,你要记住,殿下是为了护住我,才娶你为妾,你一个破鞋别想肖想殿下!
殊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殊春卑贱,自然不配穿这嫁衣,出嫁那日不若就楚姑娘穿着嫁衣替殊春走一趟吧。
大婚当日,武国皇子进京,她要去杀人,没时间。
楚雪晴显然没想到殊春会说这种话,她以为殊春再不济也会大闹一场或者抢走一两件首饰。
然而殊春异常的——平静对,实在是太平静了,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楚雪晴也没有多想,只是矜贵的抬起下巴,算你识相。
大婚当日,武国皇子进京。
楚雪晴换上了金丝凰袍,带上凤冠霞帔,正对镜描完最后一笔远山黛。而殊春换上了夜行衣,衣袍里藏着的暗卫软甲,以及一那把淬了蛊毒的苗刀。
吉时到——
礼炮炸响的刹那,殊春扯落绸花,飞向了太子府外。
楚雪晴的喜轿抬过护城河时,殊春正割断第十七个暗卫的喉咙。
楚雪晴的轿辇行经之处,侍卫抛洒的合
欢花瓣化作红雨,而殊春所过之处的屋檐,皆留下带血的蛊虫残骸。
殊春最后看了一眼太子府,楚雪晴的凤冠正巧遮住破晓晨星。
红绸漫天如血色洪
流,她割断缠在腕间的暗卫令——令牌坠地化作齑粉,恰如十二年前雍明立赐的糖人,融在雪地里。
此后黄泉碧落,生死皆与东宫无关。
她踏碎朱雀门槛的瞬间,楚雪晴的喜轿碾过她埋在地下的旧剑匣。匣中十七柄断刃嗡鸣着,终究被喜乐声吞没。
殊春摘下溃烂的面具,看着面前的三十六影卫。
最后一线月光掠过她眼尾。
愿君长伴参商永隔。
她对着虚空轻笑,我携刀山火海,与君生死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