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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佛寺......
雍明立的眼睛红得滴血,那就去找,这里没有,去京城,京城没有就去整个清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等所有侍卫走远,雍明立踉跄着跌坐在蒲团上,指尖触到佛龛下的暗格。
里面静静躺着一封信,纸页泛黄,字迹晕染,像是被泪水打湿过又干涸——
雍明立,你我之间,生死陌路。
落款是大婚当日的时辰。
雍明立突然咳出一大口鲜血,心脏仿佛中了蛊。
三日前楚雪晴还笑着说:那贱婢定是躲在哪个角落,等着殿下垂怜呢。
可殊春早就走了。
在他满心以为她仍痴心等候的时候,在他享受着楚雪晴的温存时,在他以为她永远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时——
她早就不要他了。
她真的......一次都没来过他低声问,像是问别人,又像是问自己。
无人应答。
雍明立攥紧那张信纸,指节发白。
他忽然想起——
她最后一次跪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地说:殿下,殊春此生,绝不违逆您半分。
她在他大婚前夕,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轻轻合上了门。
他甚至没多看她一眼,只当她以为要嫁给自己欢喜得发疯,
只当她是识趣,自己去了大佛寺。
可原来......
她根本没打算等他。
她早就决定,此生与他,再不相见。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寺院的青石板。
雍明立站在雨中,忽然觉得可笑。
他以为她永远会等在原地。
可她早已抽身离去,连背影都不曾留给他。
殊春......他低喃她的名字,却无人回应。
他终于明白——
她不是他的暗卫,不是他的刀,更不是他的所有物。
她只是......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