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救治她,沈桦还帮着保镖一起将林羡按在献血台上。
想到这里,沈树白和沈桦的脸上同时浮现菜色。
看着父子俩懊恼、愧疚的神色,瘫软在地的江眠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她江眠固然不是什么好人,从一开始接近沈树白就是想踩着他的骨头往上爬,为了达到目的,她使尽下三滥的手段,逼走林羡,甚至险些丧命。
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无论是对林羡,还是自己。
落子无悔,江眠用尽全力换的这个结局她也认,撕开这些天粉饰太平的面具,江眠笑得肩膀打颤,像是一只癫狂的恶鬼。
你笑什么
沈树白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不明白她已经死到临头,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可江眠只是越笑越大声,眼泪都笑出来了:
男人还真是贱啊。
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挑衅也好,车祸也好,全都是我做的,但你们两个蠢货才是逼走林羡的凶手。
沈树白,你敢说你跟我偷情的时候一点也没察觉出林羡的反常吗你敢承认吗
沈桦,你敢说你叫我江妈妈不是以退为进,好让林羡对你放松管控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家彼此彼此。
......
江眠也没能笑多久,她的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狠狠刺痛沈树白和沈桦的自尊心,沈树白冷冷吩咐了一句,当天晚上,市内最私密的精神病院便出现了江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