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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纪学坤独自去准备婚礼用品。
夜色深沉,他刚从店里出来,突然有人从背后抡了他一棍子!
纪学坤挣扎了两下,很快昏厥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纪学坤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嗖!
第一软剑刺下来时,纪学坤痛得全身止不住哆嗦。
生锈带刺的铁链深深勒进皮肤,眼睛上蒙着的布条,让黑暗变得更加似深渊般,他指甲刺入掌心才咽下那声惨叫。
纪家大少爷,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施软剑的人的声音,像是铁板相互剐蹭的刺耳声。
嗖!嗖!嗖!
软剑气势如虹的落下,每一记都带着划破夜空的呼啸声,刺得他体无完肤。
纪学坤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是谁
是谁要这样对他
刺刑持续了很久,直到他意识模糊,才终于停下。
随后,电话拨通的声音传来。
小姐,您吩咐的事,我做完了。
那人恭敬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嗯,把人送回事发地去。
简短的一句话。
可纪学坤瞬间血液逆流。
是武子茜。
是武子茜让人刺的他!
就因为他不小心刺了纪明泽一剑,她就让人还了他一百剑刺!
剧痛和失血过多造成的寒意席卷全身,他终于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
某私.密诊疗院。
纪学坤趴在病床上,全身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门外,年轻的护士们小声议论着。
那个女人好帅啊,对她的男人真温柔......
是啊,就一个小破皮,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再看看隔壁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也没人来看......
纪学坤扯掉消炎液,扶着轮椅一步步挪向走廊。
果然,在
VIP
病房门口,她看到了武子茜。
她正拿着水果,小心翼翼地喂纪明泽吃苹果,纪明泽不开心地嘟囔着什么,武子茜就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果汁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纪学坤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他缓缓地靠在墙上,心里还是酸涩不已。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放下,心脏还能疼成这样,像是有人用在一点点的凌迟他。
不能这样,纪学坤。
他这样警告自己。
因为,没有人会心疼他。
出院那天,纪学坤前脚刚到,后脚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是武子茜回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们就这样相对无言,直到纪学坤的手机突然震动,母亲郁温雨的名字跳了出来。
明天是明泽的生日宴。郁温雨的声音透着强势和不容拒绝。
他最近总在我面前彷徨无措又极度害怕,说想和你搞好关系,你过来参加。
纪学坤讥讽地笑:不去。
够了!你闹的什么气这可能是大家最后一次聚会了。
母亲郁温雨疾言厉色,透着不耐烦:武家那边已经定好日子,你入赘过去后......
他直接挂断电话,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武子茜:你觉得我会去吗
女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