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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前晃了晃那个符咒。
墨夫人,请吧。
忘了告诉你,我深知一般的符咒降不住你,所以这道灵符,我可是亲自向玄坛真君跪求的。
哪怕你不顾自己生命安危,也要想想你儿子才是。
当我跪着‘走’到族中聂雨漩住的地方时,我身上覆满积雪,冻得失去了知觉,双腿血肉模糊。
而此时,墨翔宇将聂雨漩抱在怀里,整个人腻在她身上。
他见我一副冻僵且双腿血肉模糊的模样,满眼讥讽。
真相已经揭开,你装什么可怜
明明需要好好滋养身体的人是漩漩,你在这演苦肉戏给谁看!
戳在这干什么还不掌嘴!只要漩漩没让你停下来,你就必须一直掌嘴下去!
我疼得险些晕厥过去,室内十分暖和,我身上的积雪融化得很快,血腥味渐渐扩散在空气中。
聂雨漩突然惊呼一声。
啊!好浓郁的血腥气息啊!我晕血晕得厉害。
姐姐明知我怕这些,却还是故意让我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怕不是想我昏厥而亡吧
我近日身子不太痛快,怕不是已经怀上了夫君的孩儿呢。
嘭!
墨翔宇胸口剧烈起伏,随手抄起一根棍子,牟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抡砸在我的后背。
我喉头泛起腥甜,下一秒吐出鲜血,疼得倒在地上。
姜凤汀,你安得什么肮脏心思!
你也是做过母亲之人,漩漩可能已经有孕在身,你还恐吓她!
你哪配受族中人香火叩拜,你这个毒妇!
墨翔宇满眼心疼地打横抱起聂雨漩,匆匆迈步走进内室。
临离开之前,他命仆从将我拖出去,让我跪在雪里反省自己的罪恶。
而我再也受不住锥心的痛,整个人直直倒在雪地。
再睁眼,我已经在巫医的宅邸。
我缓缓起身,拜谢过巫医后,回到了我们的住处。
推门而入,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幻化出业火,将我和孩儿所有留下的痕迹燃烧殆尽,没留下一丝迹象。
业火被我收回的瞬间,寝室大门被人用力从外面一脚踹开。
墨翔宇将我掌心捧着孩儿的元神,已经被业火焚痕迹化后,留下的浓浓烟雾。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脚牟足力气踹向我的腹部。
姜凤汀,你好恶毒的心思!
她只是惧怕你身上的血腥气息,可你却施巫咒诅咒她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