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云岁晚气得一脚踩在裴砚桉的脚背上。
摇头,示意她不要靠近。
“你先去一边等我。”
“可是——”
“没事的。”
冷翠看了看云岁晚又看了看裴砚桉这才往一边退了下去。
“裴砚桉,你发什么酒疯?”
夜色中,月明如初,皎洁的月色倾泻而下,将云岁晚眸子映得更亮。
裴砚桉怔怔地望着她,身子前倾,低头慢慢靠近她的脸颊。“
云岁晚下意识别开。
“你干什么?”
裴砚桉冷笑,“你是早就倾心于他了吧?所以才那么想与我和离?”
云岁晚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倾心?你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不承认?你为了本古书如此费心费力,难道不是动了心?”
他身子压得更近了些。
“云岁晚,我看你是早就心有所属了吧?”
“有病啊你。”
云岁晚企图挣脱他的禁锢,可裴砚桉眼中猩红一片。
手上力道加重。
“嘶——”
手腕上传来剧痛,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云岁晚气得一脚踩在裴砚桉的脚背上。
裴砚桉吃痛,手上力道松懈下来。
她趁机挣脱出来,闪到侧面,摩挲着手腕,死死盯着他。
“裴砚桉,你要是喝多了想耍酒疯,麻烦你回去耍,别牵连无辜的人。”
说完,她抬脚就要离开。
裴砚桉见她要走,眼里闪过一丝急切。
一下挡在她面前,露出一副从未有过的沧桑表情。
带着近乎乞求的语气道:“晚晚,能不能不要那么快?”
“什么?”云岁晚挑眉,“什么那么快?”
裴砚桉吞了口唾沫,艰难开口,“能不能不要那么快就喜欢上别人?”
话说到这里,再联想起他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云岁晚终于懂了。
敢情他是在吃商扶砚的醋?
云岁晚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裴砚桉如今在这里装什么情种?
她摇摇头,“裴砚桉,你听清楚了,不管有没有旁人,不管我会不会喜欢上别人,都已经与你无关了。”
“你别在这里跟我演什么深情戏码了。”
“你不过是习惯了我为你忙前忙后,习惯我以你为人生中心。”
“如今乍然改变,你一时接受不了罢了。等你清醒了,想明白了,你就会觉得我其实什么都不是。”
“而事实上我在你眼里也的确什么都不是。”
说完这话,云岁晚招呼冷翠上车。
马车一下驶了出去,车轮滚滚,很快便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裴砚桉脚步虚浮地追了两步,却只抓到一手冰冷的空气。
他一下跌坐在地,巨大的头痛袭来,他抱住头直接朝后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