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然找到理由抬高分贝,冲我嚷道。
是啊,如今和离书盖了印,我自然也是没有资格。
脸上的伤口突然开始疼,又疼又痒,钻心的疼。
我痛苦的捂着脸,想挠不敢挠,突然想起白天乐安给我涂的药,一定是药有问题。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一定是有人教唆。
我疼到痉挛,声音沙哑的开口:我脸疼的难受,帮我最后请个大夫吧!
安儿今日给我抹的药有问题!
可他却神情自若,双手背过身后。
你撒谎也要有个度,孩子拿的药怎会有问题,你看看你如今,哪里还有曾经的样子。
你今晚哪里都不许去!在这好好反省。
他命两个侍卫看守我,不管我如何叫喊,都无人理会。
次日房门才被打开。
4.
可我已经疼的没了知觉,脸被我抓的肿了老高。
我收好贴身衣服,装好银票,准备从侧门离开。
秦乐安早早在墙头等我。
他见我的样子哈哈大笑。
你好丑呀,哈哈哈,还是娘亲的办法有效。
果然是她干的。
不过我早已经不想追究了,只想离开。
秦乐安掏出弹弓,一发又一发的石头打在我身上。
曾经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打到,可这次没那么疼了。
心死了,身上也感觉不到疼痛了跨过这扇门,我就再也不是秦夫人了。
秦乐安,我不再是你的母亲了。
哼,你本来就不是我母亲。
......
出了门,我一身轻松。
华丽的马车早已等我多时,我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里面的人正是镇南将军周景年,秦淮的死对头。
他和秦淮一武一文,只要上朝见到就会争论个不休。
乐安刚出生那会,周景年还揍了秦淮一次,为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医馆,那时我浑身都是鞭伤和烫伤,伤的惨不忍睹。
恰巧他也在。
我当时的伤势若不马上就医,怕是会留下一身的疤。
他认出我是秦淮的妻子,故意调侃。
不如你嫁我,给我儿子当个后娘如何,我让你先医。
可我当时还对秦淮抱有一丝幻想,宁可留疤化脓而死也不肯答应。
后来他还是借口有事,先行离开才让我先看了大夫。
直到卖首饰哪天才再次见到他。
我提出让他帮我和离,我考虑一下嫁他。
谁知我去府衙那天,他竟也在,他急的抓着礼部人的手处理完了我的和离书。
这不,此刻他坐在对面盯着我,一言不发。
良久,他才打破安静。
不是吧,我想娶个娘子给我儿子当个后娘,没想娶头猪吧!
我下意识的摸摸脸,的确肿的吓人,他还有心笑话我。
行至桥头,他撇了一眼我装衣服的包袱,想也没想就扔了出去。
好在银票不在里面。
这些个破东西我将军府有的是。
将军府里早给我备好了房间,屋里跪了一排太医。
我被周景年拎着甩到床边。
你们赶紧给她这一身的伤医好,身上只准女医瞧。
太医说我的身子到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可。
可我这脸是新伤,被下了药,怕是不好恢复。
其实我是不在意的,毕竟我不想顶着和叶枝语相似的脸。
秦府。
秦淮惦记沈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