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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冷得像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佩剑。
这明晃晃的威胁瞬间让满院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时,母亲突然冲出来跪下。
殿下恕罪!都是芸儿不懂事......
她猛地拽过沈芸,快说!宁儿脸上的伤是不是你害的!
沈芸妆容花乱,却仍坚持着哆嗦着指向我,是她自己......啊!
三皇子侍卫的刀鞘已狠狠抽在她脸上。
本王问你最后一次。
他慢条斯理擦拭剑上血迹,究竟是谁毁了我王妃的容貌
下一次,就不仅仅是剑鞘了。
沈芸瘫软在地,脸上渗出鲜血。
是我......那日选美大赛前,我在她胭脂里掺了蚀肌散......话音未落,林远突然暴起掐住她脖子,毒妇!你竟敢骗我说是宁儿自己过敏!
你竟然这般狠毒!
三皇子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忽然从袖中取出玉盒。
清凉药膏抹在我伤处时,他附耳低语,这疤三日内便会消退。
不知今日这场本王特意为王妃你出气的礼物,你可还喜欢
我怔怔望着他面具下深邃的眼眸,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谢谢殿下。
指尖轻触脸颊上渐渐消融的疤痕,泪水终于决堤。
三皇子抱起我转身,冰冷的目光看向林远。
既然你耳朵不中用,留着也是摆设。
寒光闪过,林远另一只耳朵也落了地,惨叫声响彻庭院。
沈芸见状惊恐后退,却被侍卫按住。
至于你......
三皇子示意一旁的护卫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水,捏开她的嘴灌了进去。
不!这是什么......啊!
沈芸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她疯狂抓挠着脸,发出凄厉哀嚎。
蚀肌散的滋味,好好品尝。
三皇子揽住我的腰,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花轿起驾时,我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沈府。
母亲瘫坐在地,父亲面如死灰。
而曾经夺走我一切的两个人,正在血泊中痛苦翻滚。
红绸飘飞间,三皇子忽然握住我的手。
别怕。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从今往后,欺负你的人,都会生不如死。
6
三皇子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挂。
我被喜婆搀扶着跨过火盆,耳边尽是贺喜之声。
可当喜秤挑起盖头时,满屋喜娘却齐刷刷变了脸色,慌忙退出。
殿、殿下恕罪!
转眼间,新房内只剩我与三皇子二人。
红烛高照下,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剑眉斜飞入鬓,凤眸深邃如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此刻他正用那双幽深的眸子凝视着我,指尖轻轻抚过我已然恢复光滑的脸颊。
还疼么
我摇摇头,心跳如擂鼓。
他忽然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玉带。
外头都传本王是天阉之人......
玄色外袍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
我脸颊发烫,慌忙移开视线。
看来王妃也信了那些谣言
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
不如......亲自验验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吓得往后一仰,却被他扣住手腕带入怀中。
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