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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拨了拨断簪留下的药材。
这破玩意儿值当你演孟姜女
谢将时也冷冷开口:她就那点能耐,装哭就是为了不给你赔罪!
我定得磨一磨她的性子,免得她入府为妾后,又翻出什么风浪!此时,隔壁卖凶兽店铺的忽然响起藏獒狂吠,谢将时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一把拽住我,朝卖凶兽的商铺快步拖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我狠狠推进一间铁笼。
里面,一只巨大的猛獒正蜷伏着,獠牙森森。
我脸色骤白,下意识抓着铁笼摇晃。
放我出去!
谢将时插上锁,冷漠地看着我:你不是死都不愿跪下不认错吗那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仇画宁笑着打量着笼中的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可口中却又假惺惺的劝道:阿时,清荷妹妹她身娇体弱的,你这样会吓到她。
他嘲讽道:若她真是个柔弱的,便不会让你受伤。我看她分明是个心黑手狠的贱妇。
他说着,一把抱起仇画宁道:阿宁,你就是太心善了,居然还为她求情,别再管她了,你手上的伤要紧,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说完,抱着仇画宁离开。
铁笼哐啷震响。
獒犬狂躁地向我扑来。
我最怕这种凶兽,小时候被咬过半边肩,至今都留着疤。
而现在我手上有伤,全身无力,只能死死护住头,任它锋爪划破手臂,血一寸寸浸透衣袖。
头顶的石柱开始崩塌,我的视线渐渐模糊。
我来晚了。
这时,一道极冷的男声穿透废墟。
下一刻,他左手镇住猛獒要害,右手将我紧紧揽住,冲出废墟。
你是谁......
我气音微弱。
他没答,只是撕开我被血糊住的衣袖,敷上冰凉的膏药。
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等你醒来,我就来娶你。
他说完这句,我便彻底陷入黑暗。
而最后看清的,是他腰间玉佩。
墨玉底子上刻着个凌厉的安字。
04
再睁眼已是隔日晌午。
我怔怔地躺着,伤口裹满了纱布。
行医这么多年,我看得出这绝不是那些郎中草草包扎的。
我环顾四周,最后眼神落在床头那件嫁衣上。
料子极好,针脚绣工更不是我族中那些妇人能做出来的。
回想我昨日昏迷前迷迷糊糊听到的话,我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拿起嫁衣穿上。
穿好后,丫鬟推门唤我出去,说喜轿已经等在门前。
院外围满人时,谢将时正把玩着拴公鸡的红绸,见我出来眉梢一挑。
想通了早这般识相,何必挨那些打
他上下打量着我后,露出怜悯的眼神。
罢了,本王一向仁慈,只要你带着你的这位......夫君。
他故意将公鸡往我身前推了推,一同跪下磕三个响头,再给阿宁赔罪,这事便过了。
我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王爷说笑了,我夫君还在来的路上。
仇画宁叹了口气。
小人和女子难养啊,阿时,懒得和女人打哑谜,按规矩办吧。
谢将时点头道:路清荷,你早学学阿宁的爽利,我也不至于越看你越烦。时辰不多了,赶紧跪下认错。
见我仍不说话,族长也凑上来劝道:清荷,何必和阿宁不对付这孩子心善,就冲着她救了那么多人......
我淡淡打断:从头到尾,救人的不是她,是我。
气氛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