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便是发起战乱。
我撕碎信封,猛灌下一壶冷茶。
谢长珏那个疯子。
二十年前,母后便是在战乱中诞下我,又在躲藏的时候弄丢了我。
我回到京城那日,正赶上了谢长珏登基。
他牵着我的手下马,将那支象征着后位的凤叉,插在我的发间。
好芜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谢长珏目光眷恋,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他把我安置在先皇后的寝宫,又派侍卫层层守护,把宫落围个密不透风。
每日下朝,他都会在我这小坐片刻。
他像是要把前五年对我的忽视补齐,对我事无巨细。
14.
谢念越倒是每日都来请安,只是我从来都没见她。
只听闻,她在宫中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
乔月柔嫌恶她有山匪的血脉,对她百般刁难。
谢长珏也不待见她,迟迟没有封她为公主。
她倒是成了这宫中令人肆意取乐的玩物,宫婢稍有不顺心,便会发泄在小小的人身上。
乔月柔依旧是先帝亲封的珍柔公主,也只是公主。
冬日寒冷,太阳高悬于天空,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我在院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浇花。
乔月柔无视谢长珏的指令,闯入我的宫殿。
哼,我倒是小瞧你了。她的双眼嫉妒的发红,不过长珏的皇后,只能是我。
我才是皇室血脉,我才是真正的公主!
我也没惯着她,顺手舀起一勺水,毫不犹豫地往她身上泼去,冷声讥讽:
哪来的粪坑,让我去去你的臭气。
她被我这一举动彻底激怒,恼羞成怒的指示侍女抓住我,就想报那日两个耳光的仇。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打我,我就猛地吐了口血。
她被飞奔而来的谢长珏一脚踢开,身后还跟着小小的谢念越。
从一个月前回来,我便感觉身体大不如前了。
总是想睡,却又觉得没睡够。
迷糊睁眼,听见谢长珏暴怒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滚!都滚!治不好都给朕去死!
15.
原来,我是快死了。
殿内,一众太医惶恐,扑通跪了一地,脑袋一个比一个低。
圣上,无忧公主的伤。为首的太医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战战兢兢,是长年累月所至,如今,已无力回天。
我闭上双眼,从前种种,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我幼时沦为乞儿,饥一顿饱一顿,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后来又被卖入烟花之地,那老鸨眼光毒辣,觉得我日后定能当上头牌,给我下了使女子身段柔软,光滑细腻的秘药。
我强撑着一口气,唤来谢长珏。
他双目猩红,紧紧握住我的手,芜幽,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定会无忧。
贺芜幽定会无忧。
思绪拉远,那时我刚刚被皇兄认回去。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皇家有位娼妓公主,初夜换了千金。
前数十年我没有姓名,后来老鸨给取了个花名,称作月季。
我曾一度不喜欢月季,直到谢长珏唤我芜幽。
他说,希望这辈子,我能一世芜幽,衣食无忧。
他身姿挺拔,清冷绝尘,像我一直渴望把我救走的英雄那般,出现在我面前。
那些年,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跑,即使有再多的风言风语,也在所不辞。
他问我,可愿以身相许。我羞红的点头,以为终于能如愿以偿。
哪怕他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