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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抽搐。又一滴,又一滴。林文博像是在欣赏画作一样,将蜡油顺着我脊椎排列,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她肌肉绷得太紧,不够松。他说,给她引导一下。
老K递上一根细软的软鞭。林文博接过,在我腿根轻轻一抽——不是很疼,但麻痒难耐,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下。
你看,她开始学会求饶了。
他们围着我评论,就像在看一头被圈养的动物如何从野到顺。
我脑袋混沌,羞辱和疼痛混杂,感官濒临崩溃。某个瞬间,我甚至快要放弃挣扎了。
忽然,外面有人靠近游戏房。
是周望。
林总。他隔着门说,出事了,林雪晕过去了。
林文博皱眉,我才刚来,你们就乱套了
她喝了你带来的调酒,估计反应太大。
林文博摆摆手,什么都处理不好,今天不能死人!
他说着走向门口,回头吩咐老K:把她放冷藏室,等我回来再调第二轮。
门咔哒一声关上,我的世界彻底黑了。
我被扔进一个冷气刺骨的封闭仓室,四肢还绑着,汗水在冷空气中凝结,皮肤被蜡油拉扯,神经像被撕成一条条绳索。
我躺在地上,第一次在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也许我真的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