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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通过眼睛也能看出里面的喜悦。
他笑着说:这次治疗的效果很好,再有一个星期大学就要报到了,双喜临门啊!
我出院时,爸爸妈妈激动得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按进他们的骨血里。
我这才突然发现,爸爸妈妈的头发都白了。
一晃十年,他们早就不再是当初年轻的模样。
回到家,家里已经没有关于林夏的东西。
像当初保护林夏一样,他们保护着此刻的林冬阳。
一直到我去大学报到,爸爸妈妈既没有提过林初七,也没有提过林夏。
他们给了我最大的包容和无底线的爱。
这具身体里最后留下的无论是谁,他们都欣然接受。
看着崭新的学生证,我脑子里出现了林初七的声音:哥哥,我从来都不是你分裂出来的。我从来没怪过你。而且姐姐和我在一起,我们很好,你不要惦记。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在无人的寝室里泣不成声。
最后我擦了擦眼睛,十年里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
我要好好活着,做她们的眼睛去看世界。
我要健康地活着,让爸爸妈妈的生活回到正轨。